第8章

丈夫，他是我的操控者。就像他对宋念、对宁晚、对NW-01和NW-02做的一样。他用爱、用恐惧、用利益控制每一个人。他唯一的区别是，控制我的时候，他用了‘婚姻’这个词。”

陆司珩终于开口了。

他转过头，隔着整个法庭看着我，声音低哑：“温禾，你不是爱我吗？”

全场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你也配？”

第六章 年与颗草莓

庭审持续了五天。

宋念的账本和U盘被列为关键证据。NW-01和NW-02的家属也被找到了——两家人都以为自己的孩子是“意外死亡”，不知道器官被摘除、被卖掉、被移植到千里之外的某个陌生人身上。

其中一家的母亲在法庭上哭晕过去。

秦昭坐在旁听席，面无表情。但她的手一直在抖。

第五天下午，宣判。

陆司珩，数罪并罚，判处****十九年。

审判长念完最后一个字，陆司珩被法警带下去。经过旁听席的时候，他没有再看我。他的目光落在了宋念身上。

宋念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站在旁听席最后一排。

她对上了他的目光。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以前那种娇弱的、讨好的、演戏的笑。那是一个终于自由的、把笼子门踢开的人才会有的笑。

陆司珩的脸终于彻底垮了。

他可能从来没想过，他养了十一年的棋子，最后把他将死了。

尾声

案子结束三个月后。

宁晚通过了法学院的期末**，拿到了保研资格。她说毕业后要考检察院，专门办器官**的案子。我帮她改了一周的简历，她嫌我烦，但我看见她把那份简历打印了三份，夹在文件夹里，封面写着“梦想”。

宋念在一家公益机构实习，做心理援助。她每周去一次福利院，给那些被领养的孩子做心理辅导。她说她这辈子做不了太多事，但至少能让下一个“宋念”知道——你不是没有人可以求救。

**妈赵秀兰的腿好了很多，已经不用拐杖了。宋念发过一张照片给我，是她和**妈在阳台上晒太阳，阳光打在她们脸上，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秦昭升了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