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给她，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她撞到的膝盖上扫了一眼，像是在判断严不严重。
“没事。”夏栀接过笔，笔身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暖暖的，一路传达到她的指尖。
回到工位，她刚坐下，沈辞就端着杯咖啡走了过来。白色的瓷杯，是印着公司logo的周边，杯壁上有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磕的。咖啡冒着袅袅的热气，深褐色液体表面飘着一点点细碎的、云朵般的奶泡。
“加了一点糖，”沈辞把杯子轻轻放在她桌上，解释道，“你胃不好，别空腹喝美式，太伤胃了。”
夏栀闻言怔了怔，抬起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沈辞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是个很少见的小动作，泄露了他此刻并不如表面般平静。他移开视线，看向她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待办事项列表，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上次团建，你没喝酒。你说胃不舒服，只能喝果汁。”
夏栀想起来了。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部门组织去郊区**，大家起哄闹着要喝酒。她推说胃疼，滴酒未沾，只喝了些果汁。当时沈辞就坐在她斜对面，安静地烤着肉串，并没有参与到那些喧闹劝酒的行列里。肉串在他手里翻了面，油滴在滚烫的炭火上，溅起细小的火星和“滋啦”的响声。她当时以为他根本没注意——或者说，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放在心里。
“谢谢。”她捧起那个温热的咖啡杯，温度恰到好处地透过瓷壁传到掌心，不像开水那样烫手，是那种刚刚好的、能一直暖到心底的温度。
沈辞只是“嗯”了一声，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他坐下时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就是他敲击键盘时那种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音。
中午十二点整，午休铃准时响了。同事们陆续从工位上起身，三三两两约着一起去楼下吃饭。夏栀关掉电脑屏幕，伸直手臂，痛痛快快地伸了个懒腰，僵硬的骨头嘎嘣响了两声，像是在**上午的久坐。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斜对面的那个方向。
沈辞还坐在电脑前，眉头微蹙，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一副还没有结束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