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团从正门突入，德古拉一个人从后山潜入。他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所过之处吸血鬼的黑暗魔法撕裂狼人的血肉，银制长剑斩断一个又一个敌手。
月歌从侧门摸进去的时候，看到了满地的**——大多数是狼人战士，也有几个吸血鬼骑士。她踩到了血泊，滑了一下，扶住了墙壁。
然后她听到了德古拉的声音。
“血牙。”
月歌循着声音跑过去，推开了议事厅的大门。
德古拉站在大厅中央，银灰色的头发散开了，身上溅满了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他的左臂垂在身侧，不自然地弯曲着，显然断了。但他的右手握着长剑，剑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
血牙。
月歌的舅舅。
他比她记忆中老了很多，但也更疯狂了。他的毛发灰白交错，眼睛是狼人的金色竖瞳，但瞳孔里有一种不正常的红光——那是吸食过吸血鬼血液的迹象。他违背了狼人最古老的禁忌，吸食了死敌的血，以此换取力量。
“月歌？”血牙认出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也被他**了？雪爪部落的公主，变成了吸血鬼的狗。**要是还活着，非得气死不可。”
月歌没有回答。她走进大厅，站在德古拉旁边。
“我不是谁的狗。”她说，“我来，是因为你欠我。”
“我欠你？”血牙的笑容变得狰狞，“我救了你！如果不是我投靠吸血鬼，你早就跟**一起死了！”
“你投靠吸血鬼，是因为你嫉妒我妈当族长。你出卖部落，是因为你想当王。别说是为了我。”月歌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妈死在吸血鬼的刀下，但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血牙的脸扭曲了。他狂化，体型暴涨了三倍，狼毛从皮肤下钻出，獠牙外翻，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杀意。
“那就一起死吧！”
他扑过来。
德古拉挡在了月歌前面，长剑横在身前，挡住了血牙的第一击。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震退了三步，长剑上出现了裂痕。
血牙的第二击接踵而至，德古拉用断臂撑了一下，整个人被拍飞出去，撞碎了墙壁。
“德古拉！”月歌尖叫了一声。
血牙转向她，嘴角流出涎水：“小侄女，该你了。”
月歌握紧了手里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