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作人员问我是不是一个人。
我说是。
她又问我去新西兰做什么。
我想了想。
"散心。"
她笑了下,把登机牌还给我。
"祝你旅途愉快。"
我也笑了。
"谢谢。"
4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窗外。
天空是灰蒙蒙的,云层很厚。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突然就照了进来。
亮得刺眼。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睡过去之前,我想起昨晚顾时屿坦白的那一幕。
他端着红酒杯,神情自若。
"对不起,我和她在一起两个月了。"
两个月。
我们订婚宴的请柬,是三个月前就发出去的。
也就是说,在请柬发出去一个月后,他就**了。
他**的时候,我还在为订婚宴的婚纱试穿来来回回跑了七次。
他**的时候,我还在为**妈准备生日礼物。
他**的时候,我还在跟他讨论新房的装修风格。
他**的时候。
我什么都不知道。
飞机平稳地飞行着。
我睡得很沉。
5
到奥克兰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我妈派来的人在机场等我。
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陈,叫陈叔。
"小姐,夫人吩咐我接你回家。"
我愣了一下。
"夫人?"
陈叔笑了。
"夫人没跟你说吗?"
我摇头。
陈叔接过我的行李箱。
"那就让夫人亲自跟你说吧。"
车开了一个小时,停在一栋海边的别墅前。
别墅很大,很安静,前院种满了我妈最喜欢的紫薇花。
我妈站在门口等我。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盘得整齐,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
她比我记忆里更年轻,更精神。
我愣在原地。
我妈走过来,把我搂进怀里。
"晚晚,妈对不起你。"
"妈这些年瞒着你。"
我抱着她,鼻子酸得不行。
"妈,你怎么……"
"进屋说。"
6
我妈泡了一壶茶,递给我一杯。
"晚晚,**不是死了。"
我握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当年和我离婚后去了新西兰,这些年一直在这边做生意。"
"我没死。我也没有像你以为的那样辛苦。"
"我只是不想让你的童年掺杂太多大人的事。"
我看着我妈,说不出话来。
我妈把茶杯放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