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因为他们想到了同一件事。
沈渡合上书，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好了，今天先学到这里。回去写你们的季度总结，明天交。”
“什么是季度总结？”二徒弟问。
“就是你做了什么、做得好不好、有什么收获、有什么不足、下季度打算怎么改进。三千字。手写。”
二徒弟的脸彻底白了。三千字，手写。他宁愿去和妖兽打架。
三个人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师父的院子。在走廊拐角处，他们同时停下脚步，同时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人说话，但他们在心里说了同一句话——“这个师父，不对劲。”
大徒弟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拿出**专用的传信符。他要给**长老汇报——沈渡行为异常，疑似发现了他们的身份，正在用“职场培训”变相折磨他们。
他刚写了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的KPI里有“完成任务满意度不低于四星半”。传信符算不算任务？算吧？他写了**的事，万一被师父发现，满意度就是负分。他犹豫了三秒钟，把传信符收了起来。
今晚不汇报了。先把季度总结写完。
二徒弟回到房间，铺开纸，拿起笔。他看着空白的纸，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三千字，手写。写什么？写他怎么在正道联盟卧底的？写他昨天刚给掌门发了密信？不行，那些不能写。写他学功法的心得？他根本没用心学。他盯着纸，坐了一个时辰，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三徒弟回到房间，拿出天庭的监察镜。镜子里浮现出一行字：“今日汇报内容。”
他想了想，写道：“沈渡今日教授职场厚黑学，内容涉及KPI、OKR、季度总结等术语，疑似新型**术。风险评估等级：极高。”
发送。过了一会儿，镜子又亮了。天庭回复：“详细描述KPI、OKR的定义及运作机制。另，请尽快组织一次宗门活动，天庭人事部正在做员工满意度调查样本。”
三徒弟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他的KPI是组织五次宗门活动，天庭又让他组织活动做满意度调查。他是不是被两边同时打工了？他一个监视器，为什么要做活动策划？
他把镜子扣在桌上，趴在桌上。不想干了。
三个房间，三个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