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觉得写团建方案比写汇报有意思。团建方案写完能执行，能看到大家笑。汇报写完，天庭没人看，没人反馈，扔进档案柜，积灰。
他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留在宗门，不回去了。
然后他想起了自己的KPI，想起了天庭的监视任务，想起了他真实身份。他做不到。
他继续写方案。
晚上，三个徒弟在食堂碰面。大徒弟端着碗坐到二徒弟对面。
“你的传信符最近有消息吗？”
二徒弟低头吃饭，没说话。
大徒弟压低声音。“长老问我什么是KPI。我不知道怎么回。”
二徒弟的筷子停了一下。“我那边也问了。掌门问我什么是OKR。我说是师父教的一种功夫。掌门说‘下周我亲自来听课’。”
两个同时看向三徒弟。三徒弟抬起头。“天庭人事部要做员工满意度调查，让我组织活动。他们想在宗门的团建活动上，顺便采访大家。”
三个人对视，同时打了一个冷颤。**要来了，正道要来了，天庭也要来了。他们的师父不知道，那些都是来抓他的。他们应该高兴。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高兴不起来。因为KPI还没写完，季度总结要重写，团建方案在改第七版。他们没时间叛变，甚至没时间策划叛变。
大徒弟放下了碗。“我回去写风险预案了。”
二徒弟也放下了碗。“我回去量化修炼指标。”
三徒弟没说话，但起身走了。食堂里只剩下沈渡一个人。他端着一碗汤，坐在角落里，慢慢地喝。
他听到了三个徒弟的对话，什么都听到了。但他不动声色。因为他知道，他的新任务不是抓卧底，是把卧底变成员工。让他们觉得留下来比回去好，让他们舍不得写报告，让他们不想走。
他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笑了。
三个徒弟同时打了一个喷嚏。

：PPT汇报大会
第三天，**来人了。
不是教主亲临，是一个长老，姓陆，瘦得像竹竿，眼神像鹰。他穿着一身很普通的灰色道袍，但袖口绣着一朵暗红色的火焰——**的标记。
大徒弟在宗门门口看到他，脸白了。陆长老是他的上线，专门负责接收他的情报。他每次用传信符汇报的内容，都是陆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