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边心疼的冲我吼。
“我不帮你谁帮你？”我有些委屈的掉眼泪。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硬是没掉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非常糟糕。
贤妃的人隔三差五就来浣衣局“视察”，每次都要挑清辞的错。
衣裳没洗干净要罚跪。
走路姿势不对要打板子。
见了昭仪不回避要关柴房。
清辞的后背被打得没一块好皮，晚上只能趴着睡。
我去找陈远，问他有没有办法。
陈远脸色很难看：“折磨清辞的是贤妃娘**人，我一个三等侍卫，说话没有用。”
我知道他不是不想帮，是真的帮不了。
那段时间，陈远偷偷给我们多带了些吃的。
他把自己的口粮省了一大半出来，饿得脸都凹下去了。
“你别这样，”我对他说，“你把自己饿坏了怎么办？”
“我没事。”他递给我一个油纸包，“这里面有两个鸡蛋，你和清辞分着吃了，你们身子太虚了。”
我接过油纸包，手指碰到他的手指。
他的手很粗粝，但很暖。
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指，只一下，就松开了。
“等你们出宫了，我还给你们送鸡蛋。”
那天晚上，我把鸡蛋给清辞的时候，她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
“阿宁，”她抓着我的手，“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
“我不能这么等死。”她睁开眼，眼底中尽是决绝， “我要往上爬。”
“你怎么爬？”
“靠一个人。”
“谁？”
“御前总管太监，齐岚。”
“他凭什么帮你。”
“那天在御花园，他也在，他看我的眼神不清白。”
齐岚，二十来岁，生得白净清秀。
他是御前最年轻的管事太监，皇帝跟前的大红人。
“你要去找他？”
“我不知道。”清辞闭上眼，“可我还有什么别的路呢？”
又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清辞被折磨得更厉害了。
她因莫须有的罪名被关进柴房，三天不给饭吃。
我去送饭的时候，她靠在墙角，额头上有一道血口子。
“清辞，你吃东西了吗？”
“吃了。”那个馒头她分了三次吃。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
柴房很黑，空气里全是霉味。
安静了很久。
“阿宁。”她忽然叫我。
“嗯。”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