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萧景支着下巴，眉眼有点散漫。
“怎么，爱卿嫌朕不够贤惠？”
3
满京城都知道，**要给首辅选平妻。
也知道，**把自己的名字排在册子第一位。
茶楼说书先生当天加了新段子。
首辅**录
第一回，金銮殿三美争夫。
第二回，陛下忍辱做平妻。
我听青砚念完，茶水呛进喉咙。
“谁写的？”
青砚把小册子翻到尾页。
“署名，宫中有心人。”
我捂住额头。
不用查。
又是萧景。
我进宫时，御书房外跪着一排御史。
他们**我，**萧景，还**说书先生文采太差，有辱斯文。
萧景坐在案后批折子。
我跪在门口。
“陛下，臣有罪。”
他头也不抬。
“何罪？”
“臣不该让陛下忍辱。”
笔尖停住。
萧景抬眼看我。
“你也知道？”
我把两封信呈上去。
“臣更不该让陛下亲手替臣写桃花债。”
王公公默默退到门边，还顺手把门关了。
萧景把信拿起来，看了一眼。
“字仿得不错。”
我盯着他。
“陛下，这不是仿的。”
“证据呢？”
我噎住。
他把信压在折子下，语气闲散。
“顾爱卿，捉贼捉赃。你空口说朕害你清白，朕也会委屈。”
委屈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御书房的灯都像晃了一下。
我站起身。
“陛下想做什么？”
萧景放下笔。
“朕想知道，朝里朝外，有多少人惦记你。”
我皱眉。
“臣只是臣子。”
他笑了。
“臣子会在长公主寿宴上被送同心结？会让柳婉在诗会上写十七首相思词？会让外邦女帝退兵前问你有没有婚配？”
我张了张口。
这些事我真不知道。
我那时忙着让户部补亏空，哪里有空看谁送了什么。
萧景起身走来，停在我面前。
“顾长风，你招人还不自知。”
我握紧袖中那两封信。
“所以陛下便造谣臣有子嗣？”
“没有子嗣。”
他纠正。
“只有传闻。”
“有区别？”
“有。”
他弯腰看我，唇边压着笑。
“传闻能挡桃花，子嗣会逼你成亲。”
我被他的歪理噎得说不出话。
门外忽然响起王公公的声音。
“陛下，长公主与柳姑娘求见。外邦使臣也在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