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掌心贴着他的唇。
萧景的睫毛垂下，视线落在我手上。
温热的呼吸拂过掌心。
我想收回手，又怕他继续胡说。
他忽然轻轻咬了我指腹一下。
不疼。
很轻。
我像被烫到，赶紧缩手。
外头王公公咳得差点背过气。
萧玉语气复杂。
“皇兄，顾大人在里面？”
萧景慢条斯理地回：“没有。”
萧玉沉默。
柳婉沉默。
使臣也沉默。
我恨不得钻进地砖。
萧景终于松开我的脚踝，推开暗格走了出去。
我躲在里面听他处理。
“长公主受人挑拨，此事到此为止。柳姑**信，朕会命人查。至于外邦女帝的国书，告诉她，顾首辅为大晏之臣，不入外邦后宫。”
使臣不服。
“那我主腹中孩子如何交代？”
萧景语调沉了几分。
“让她先拿出孩子**。”
使臣不吭声了。
等人都走了，萧景才把我放出来。
我整理衣袍，脸上热度还没退。
“陛下今日玩够了吗？”
他坐回龙椅旁的软榻，抬手倒茶。
“还没。”
我深觉再留会出事。
“臣告退。”
“站住。”
他把茶盏推到对面。
“喝了。”
“臣不渴。”
“你脸红。”
我一顿。
“热的。”
萧景看了眼窗外。
初冬，御书房外还落着小雪。
他没拆穿，只说：“坐。”
我坐下，离他隔了半张桌。
萧景把茶盏又往前推了推。
“今日使臣提到狼牙坠，你有印象吗？”
我摇头。
“臣从未收过。”
他垂眸，手指摩挲杯沿。
“外邦女帝不是随口胡编。她手里有你的旧物。”
我心里沉了点。
“有人在背后设局。”
“嗯。”
“不是陛下？”
他看我。
“朕只做了两封信。外邦国书不是朕写的。”
我盯着他。
“陛下承认了？”
萧景把茶递给我。
“只承认一半。”
我接茶时，指尖碰到他的手。
他没有收。
我也没有退。
短短一瞬，被门外王公公一句话打断。
“陛下，钦天监求见，说今夜星象有变，首辅大人红鸾压紫微，恐伤龙体。”
我差点把茶泼出去。
萧景却笑了。
他起身走到门口，慢慢开门。
“告诉钦天监。”
王公公弯腰。
萧景回头看我。
“朕的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