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点的颜色不是圣光的金色，而是一种介于红与金之间的暗橙。
光点触碰触手。
触手像被烙铁烫了一样猛然抽搐，松开一圈。深渊底部传来低频的嗡鸣声，那是某种愤怒。
许安看着指尖残留的光晕。
他抬起头，对着镜头展示触手上的烫痕。
“家人们看，深渊触手怕圣光。但这个圣光不太一样，颜色发红。知道为什么吗？”
弹幕：为什么。
弹幕：主播是异端。
弹幕：圣光是金色的你别骗我。
许安笑了。
“因为这不是圣光。这是我用你们的情绪现搓出来的。你们的每条弹幕都在给我充电。”
弹幕炸了。
弹幕：中二病。
弹幕：设定还挺带感。
弹幕：主播你认真跑啊真有触手在抓你。
观众数跳到643。
许安感觉到体内的热流密度在增加。之前是涓涓细流，现在像是水龙头开到最大。
触手再次袭来。这次是三根同时。
许安甩出指尖的光点。光点在空中**成三颗，分别命中三根触手。触手同时后缩。
深渊的复眼全部聚焦在许安身上。
一个声音直接在许安的脑子里响起。那声音很古老，每个音节都像是石头在石头上摩擦。
“你是谁。”
许安把手机对准最近的那圈复眼。
“家人问得好。自我介绍——我叫许安，今天刚被献祭。直播间的观众老爷们想看看你长什么样，能给个全貌镜头吗？”
复眼眨了一下。
“你不是圣骑士。”
“不是。”
“你不是祭司。”
“也不是。”
触手缓缓游动，在许安周围形成包围圈。但不再靠近。
“你是什么。”
许安看着手机屏幕上正在飞涨的观众数。
从六百跳到一千二。从一千二跳到两千五。
弹幕像暴雨一样密集。
弹幕：**邪神说话了。
弹幕：口音还挺标准。
弹幕：深渊语考级过了吧。
弹幕：主播翻译一下。
许安感受到体内的热流已经沸腾到极致。灼热能量在血**奔涌，让他指尖发烫。
他抬起头，对着那千万只复眼。
“我是谁不重要。但你知道你现在是谁吗？”
复眼沉默。
“你现在是直播间榜二大哥。”许安把屏幕转过去给邪神看，“榜一是‘圣光老好人’，他刷了十条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