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端。罪名是与深渊缔结契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许安没有看奥布里。
他盯着娜塔莉的手腕。那淡青色的刻印闪烁得更快了。
许安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聚出一点橙红色的光。光点飞向娜塔莉的手腕。
娜塔莉没有躲。
光点没入刻印。刻印发出一声极细的嗡鸣，然后从中间断裂成两截。
断口处流出黑色的血。
娜塔莉闷哼一声，长剑掉落在地。她抓住右手腕，但黑血从指缝涌出。
刻印正在从皮肤表面剥落。
许安看向奥布里。
“你说我与深渊缔结契约。这个刻印才是真的契约。傀儡刻印。深渊第七层的**符文。”
奥布里脸色微变。
“被刻印的人无法违抗刻印者的命令。她的主人让她说什么她就得说什么。让她把谁推下深渊，她也只能照做。”
许安看着娜塔莉。她在发抖，眼眶泛红，但没有哭。
“所以问题来了。”许安转向手机镜头，“她推我下去，是她的意志，还是刻印的命令。”
弹幕一时沉寂。
然后一条弹幕缓缓飘过：
如果刻印是别人下的，那她也是祭品。
弹幕开始滚动。
弹幕：她也被控制了。
弹幕：青梅竹马是受害者。
弹幕：那谁是下刻印的人。
弹幕：呼叫网警。
许安蹲下身，与跪着的娜塔莉平视。
“娜塔莉。”
她的嘴唇颤动。
“刻印什么时候种下的。”
娜塔莉的声音嘶哑。
“三年前。”
“同一天。你被告知我被骑士团除名的那天。”
娜塔莉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他答应过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只要献祭你，就**刻印。”
“他是谁。”
许安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清楚。
娜塔莉张开嘴。一个名字即将出口。
黑芒贯穿她的胸口。
黑芒从背后射入，从胸口穿出。拇指粗的光柱，边缘燃烧着黑色的火焰。火焰在铠甲上灼烧出焦黑的孔洞。
娜塔莉的瞳孔放大。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孔洞，然后向前倒去。
许安接住她。
她的身体很轻。铠甲之下瘦得像一把骨头。
许安抬起头，看向黑芒射来的方向。
**的石阶上站着一个老人。
白发，白袍，手里拄着一根木杖。脸上的皱纹很深，像刀刻的。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