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以老神父是想抽成？？？
许安看着弹幕，然后把十字星对着安德烈晃了晃。
“双向献祭。我流血，你得神力。三年前你就开始布局了。”
安德烈收回手。他拄着木杖，脸上的皱纹在烛光下显得更深。
他叹了口气。
“孩子，符文确实是我刻的。但我只是想保护你。双向契约的另一个作用是——”
“另一个作用是我离开**范围，邪神就收不到完整祭品。”许安打断他，“你在弹幕区刷了一个月快跑快跑，不是想救我。是想让邪神收不**。”
安德烈沉默了。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上扬，皱纹挤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表情。
不是慈祥。是欣赏。
“许安。我真的很喜欢你。三年前我就看出来了，你比这些蠢货聪明。”
奥布里大主教厉声喝斥：“安德烈！”
安德烈没有看他。他抬起木杖，在**石板上敲了一下。黑色的光从木杖底端扩散开来，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圆。
圆将安德烈与许安圈在同一个范围内。
“大主教。五十年了，你都坐不热这把破椅子。”安德烈的声音变得很随意，“你以为献祭仪式是谁设计的。你以为**法阵是谁画的。你以为那些被献祭的‘异端’，都是谁抓回来的。”
奥布里脸涨成紫色：“是圣光裁决议会——”
“裁决议会的决定书，都是我给你拟好的。”安德烈笑了，“你只是我的传话筒。就像娜塔莉只是你的传话筒一样。”
弹幕炸了。
弹幕：层层转包是吧。
弹幕：传话筒套娃。
弹幕：所以到底谁是老板。
弹幕：老神父是庄家。
弹幕：神职人员的副业是献祭中介。
弹幕：教会内部管理混乱谁举报一下。
许安低头看了一眼娜塔莉。她的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皮在动。
他抬起头：“娜塔莉的刻印也是你下的。”
安德烈点头：“是。”
“三年前你告诉我，她被调去了审判庭。其实你把她带到了深渊裂隙，在她手腕上烙了刻印。”
“是。”
“然后你用刻印控制她，让她在一个小时后对我说，我的名字被骑士团抹除了。”
安德烈露出赞赏的笑容：“你的逻辑一直很好。我很喜欢。”
他用木杖指向奥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