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奸。”
陈阳把这一页单独抽出来。
窗外号角声停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城墙豁口处，火把排成一条线。守军正在连夜抢修。
弹幕跳。
“明天去测量，你要把这一页给梅菲斯特看吗？”
“别急。”
“格伦查到这个，就被杀了。”
“现在这人把资料送来给你。”
“是想让你继续查。”
“还是想让你走格伦的路？”
陈阳看着远处兽人营地的篝火。
“明天测量，都盯着点。”
他说。
弹幕滚过一片“收到”。
“建筑狗已就位。”
“测绘专业的来了。”
“结构力学的蹲一个。”
“讲真，你们看那个豁口旁边，新砌的石料颜色不对。”
陈阳的目光落在那段墙上。
豁口左侧是新垒的石料，灰白色。右侧是旧有的城墙石，青灰色。
但是灰白色的石料里，夹杂着几块颜色更深的。
深褐色。
像是染过什么。
弹幕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打出一行字。
“那是血的氧化色。”
---
## **章 测量
天没亮陈阳就醒了。
窗外传来敲打声。守军连夜抢修城墙，火把的烟升起来，被晨风吹散。
桌上那沓测绘数据还在。最后一页的暗渠标注，他用铁片描了一遍，印在另一张纸上。
铁片上的六芒星图案，他也拓了下来。
弹幕飘过。
“主播醒了。早。”
“早班水友已就位。”
“昨晚讨论到凌晨三点，得出个结论：格伦是被灭口的。”
“他查到了暗渠运粮的事，刚查到就死了。”
“问题是他把调查结果交给了谁？”
“城防署。他的直接上级。”
“巴利斯？”
“也可能是梅菲斯特。”
陈阳推开门。
晨雾还没散。城墙豁口处的火把还在烧，烟和雾混在一起。空气里有石粉的味道。
他走到西墙豁口。
守军正在搬石料。垒了半夜，缺口还没堵上一半。石料堆在旁边，灰白的新石和青灰的旧石分开堆放。深褐色的那几块，单独堆在角落。
一个工头模样的人看到他，跑了过来。
“大人是城防署派来的？”
陈阳点头。
“测量工具都准备好了。”
工头指向墙根。
一架木梯搭在豁口边上。墙根放着墨斗、曲尺、测绳、石灰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