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三年归来,真千金她不想认了  |  作者:男人至死是少年sy  |  更新:2026-05-12
五岁提刀杀敌,十七岁拜将上阵,少年白发,满营将士叫他“白头将军”。他回京述职那天,帝都在十里长街给他铺了红毯。

她站在人群中,被秦止的目光一照,心脏跳得像擂鼓。

后来她才知道,他之所以娶她,不过是因为一道旨意。

秦家养女沈玉瑶攀上了宁国府,退了他兄长秦旭的亲,皇帝要平衡两家势力,将她指给了秦止——养女嫁长兄,亲女嫁次子,面子上过得去,里子谁疼谁知道。

新婚夜她掀开盖头,看见的是他的剑。

“不过是挡箭牌。”

她把那三个字刻在骨头上。

三年。

三年守着他,替他挡了十七刀。

刀刀落下,句句**。

第二章:心寒的证人

凌晨三点,军帐内只点着一盏油灯。

沈昭昭解下外衣,肩胛处那道新包扎的刀伤渗出血水,棉布整个被浸透了。

背对着沙盘,她拉下衣领——

铜镜里映出后背纵横交错的伤疤。刀伤、剑伤、箭伤,新叠旧,旧叠老,最长的一道从左肩斜劈到后腰,是去年替他挡突厥刺杀时留下的。

那一次她摔下悬崖,昏迷七日。

醒来时人是在军医帐里,秦止的副将送了一碗粥来,说:“将军在前线指挥布阵,不便脱身。”

不便脱身。

她当时看着帐顶漏光的地方,没有哭。

三年来秦止和她之间隔了无数道沟壑,最深的那一道,名叫沈玉瑶。

沈玉瑶嫁了宁国公长子,做了堂堂正正的国公夫人,却还惦记着边境这个白头将军,年节时总要千里迢迢遣人送东西来——一件狐裘、一盒点心、一双亲手纳的鞋底。

每年来,每年都是沈昭昭亲手签字、盖章、入库。

秦止从不过问她收到这些东西时的表情,大概以为是“沈家养女”敬母亲的一点心意。

呵。

她转身去拿桌上的伤药,指尖刚碰到瓷瓶,帐帘又一次被猛地掀开。冷风灌进来,吹得油灯剧烈晃动。

“沈小姐,将军问您——”是秦止的贴身侍卫陆沉,话到一半止住了。

沈昭昭手里的衣领还没拉好,肩胛处整片浸血的纱布露在外面,在惨淡灯光下触目惊心。三条刚刚缝合的刀口像是蜈蚣一样爬在骨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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