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哨，站姿挺松散，但压迫感十足。
“小子，”刘老板吐了口烟，“抢我生意抢的挺开心啊？”
我没说话。把最后俩饭盒叠好放进车斗，然后转身面对他。
“我打听过了，”他弹弹烟灰，“**在医院透析是吧？家里就你一个挣钱，挺不容易的。我呢，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明天开始别来了，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怎么样？”
“如果我说不呢？”
刘老板的笑容收了。他掐灭烟头扔地上，朝后摆摆手。
三个人同时冲上来。
他们应该是专业的，动作很快，配合也默契。一个直接冲我脸挥拳，一个从左边包抄，一个堵住我后路。普通人碰上这情况，要么硬挨一拳被**，要么转身跑被追上按倒——没第三种可能。
但我不是普通人了。
我本能的往右一闪，那拳头擦着我耳朵过去，拳风刮的我耳朵生疼。我甚至能看清他拳头上粗大的骨节跟指甲缝里的黑泥——我的动态视力快到能看清这种细节了。
我自己都愣了。
这身体反应，太快。
他第二拳还没挥出来，我已经反手一拳砸出去了。没啥技巧，就是最简单的直拳，砸在他胸口正中间，像铁锤砸在沙袋上。
“砰”一声闷响。
那人直接坐地上了，捂着胸口，脸上表情又惊又痛，张着嘴喘不上气。
空气安静了。
另外俩人停在原地，保持着准备冲的姿势，但没再往前挪半步。他们的眼神从刚才的凶狠变成犹豫，从犹豫变成发怵。
刘老板的烟掉地上了，他都没注意。
我站在三个人中间，心跳很快，但不是害怕的那种快——是兴奋。那种全身血液都在加速，每块肌肉都蓄势待发，身体跟精神高度统一的兴奋感。这感觉比害怕更强烈，强烈的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下。
我看着他们，声音不大：“还来吗？”
刘老板往后退了一步。他啥也没说，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意识到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那个瘦的皮包骨，搬一箱水都费劲的林野，已经没了。
他带着人走了，步子比来的时候快得多。连地上那个挨了一拳的都顾不上扶，踉踉跄跄跟上去，像几条夹着尾巴的狗。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背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