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靠善恶系统洗白  |  作者:记住土豆丝  |  更新:2026-05-12
装病的人最会看病------------------------------------------,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满是山雨欲来的潮湿气息。,在泥泞的官道上颠簸着,停在了城南别院那扇斑驳的朱漆小门前。,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食盒。,可当云舒窈面无表情地从袖中亮出那枚刻着周府私印的银质腰牌时,她们脸上的倨傲瞬间化为惊疑。,是府里调动核心人手的凭证,见牌如见老**亲临。“家主心疼妹妹身子弱,特命我送些安胎的补品来。”云舒窈的声音冷得像冰,“都让开,耽误了主子的心意,你们担待不起。”,不敢再拦,躬身让出一条路。,一条提示悄然亮起。目标人物:云舒窈善意值:+85(持续上升)善意来源:信任与依赖情绪增强,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一张小脸毫无血色,青白得像一张薄纸。,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来人是云舒窈,那双空洞的眸子才泛起一丝微光。“姐姐……”
云舒窈屏退了所有人,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妹妹冰冷的手。
姐妹俩一时间相对无言,唯有紧握的指尖传递着彼此的恐惧与牵挂。
良久,云婉窈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颤抖着从枕头底下摸出半页揉皱的残笺,塞进云舒窈的手心。
那上面是周氏凌厉的笔迹,字字如刀:“若云氏不从,诞下即溺,以绝后患。”
云舒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原来,婉窈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自己被胁迫,知道姐姐的处境,她宁愿牺牲自己的骨肉,也不想成为拖累。
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云舒窈将那半页残笺小心翼翼地折好,藏入了自己繁复的发髻深处。
这是铁证,是周氏亲手递过来的刀。
返程的路上,马车故意绕了远路,在城中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门前停下。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匆匆走出,正是出来核对账目的孙管事。
孙管事看见主母的马车,连忙上前请安,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云舒窈憔悴的脸上打了个转。
他“偶遇”了她,看到了她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悲痛与决绝,这便足够了。
他告退后,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了许府。
许寒的系统面板上,孙管事的头像倏然跳动。
目标人物:孙管事
恶意值:+70(急剧增长)
恶意来源:确认情报,准备执行下一步计划
鱼儿,不仅咬了钩,还要拉着渔夫一起下水了。
许寒眼中寒光一闪,时机已到。
他猛地捂住胸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一口暗红色的血毫无征兆地喷洒在面前的宣纸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死亡之花。
“来人!”守在门外的心腹大惊失色,冲了进来,“快去请大夫!家主咳血了!”
整个栖梧堂瞬间乱成一锅粥。
消息像插了翅膀,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了许府的每一个角落。
“家主油尽灯枯,恐怕……过不了三日了。”
紧接着,许寒的第二道命令被虚弱地传达下去——立刻召集所有族老,他要当众预备遗嘱。
这消息对于西跨院来说,无异于天降甘霖。
当晚,赵氏喜不自胜,特意备下丰盛的酒食,去了许明远居住的焚香阁,提前为儿子庆贺“大业将成”。
觥筹交错间,系统面板上的数值疯狂跳动。
目标人物:赵氏
恶意值:+98(情绪亢奋,几近失控)
许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意识却清明无比。
他调出系统,冰冷地下达了指令。
选定目标:赵氏。消耗恶业点20,触发“幻听”级霉运。
三更时分,醉意醺醺的赵氏正做着当家主母的美梦,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嚎,那声音尖锐而熟悉:“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是她早年斗败后“病死”的一个妾室的声音!
赵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从床上滚下来,疯了一般冲出房门,想要看个究竟。
黑暗中,她一脚踏空,“咔嚓”一声,整个人从高高的台阶上滚了下去。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右腿钻心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却也让她陷入了更大的恐惧。
许明远被迫中断了所有后续计划,匆匆赶去探望摔断了腿的母亲。
他心中烦躁,抄近路穿过花园小径时,只觉得一股阴风吹过,后颈一凉。
许寒的指令再次下达。
选定目标:许明远。
消耗恶业点18,触发“物是人非”级霉运。
片刻之后,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来禀报:“不好了!二少爷他……他不知怎么误触了花园假山的机关,掉进那口废弃的枯井里了!人捞上来了,但腰和肋骨都撞伤了,动弹不得!”
一连串的变故,让许府上下人心惶惶,都说是家主将死,府里阴气太重,招了邪祟。
与此同时,许寒的脑海中响起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
累计恶业转化成功案例×5,解锁新效果:“因果回响”。
因果回响:可消耗少量善缘点,短暂读取目标最近一次恶意行为相关的记忆片段。
许寒闭上眼,立即对许明远尝试了新技能。
消耗善缘点5,启动“因果回响”。
无数混乱的画面涌入脑海,最终定格在一个阴暗的地窖里。
许明远正和孙管事一起,小心翼翼地将一种黑色的液体调配进一个瓷瓶中,那液体的名字叫——“鹤顶枯”。
地窖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许家族谱》,嫡系一脉的名字,全都被朱砂狠狠地画上了圈。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记忆片段的最后,孙管事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上面赫然写着:“家主若死于非疾,云氏难辞其咎。”
他们不仅要他死,还要让云舒窈背上弑夫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
许寒猛地睁开眼,杀意如潮。
深夜,云舒窈悄无声息地潜回栖梧堂,将那半页从发髻中取出的残笺,放在了许寒的枕边。
烛光摇曳,映着她疲惫却依旧美丽的脸庞。
她看着眼前这个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男人,轻声问道:“接下来,你要怎么救她?救我们?”
许寒撑着身子坐起来,清瘦的脸上没有半分病气,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暗夜中亮得惊人。
他凝视着她眼中闪烁的微光,缓缓道:“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一个将死之人,如何站起来,审判活人。”
他伸出手,握紧了她冰凉的指尖,一字一句,重如千钧。
“但你要答应我,明日之后,无论听到什么,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一步也不要。”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夜幕,紧接着,是隐隐滚过的雷声。
暴雨将至。
这场精心布置的终局,序幕已然拉开。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不知早已沦为棋盘上的死子。
三日之期,便是终焉之时。
许家的宗祠里,那些蒙尘的牌位,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三日后,许家宗祠。
厚重的梨木大门沉沉敞开,晨光熹微,却被祠堂内肃穆压抑的气氛吞噬得一干二净。
高堂之上,许家族长,也就是许老爷子,端坐于太师椅中,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看不出喜怒,浑浊的双眼只是盯着堂中那一方空置的家主之位。
左手侧,周氏一身绛紫色暗花锦袍,头戴赤金抹额,身旁簇拥着几位平日里与她交好的族老,气场全开,仿佛今日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她的心腹林嬷嬷,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垂手立于其后。
右手边,许明远脸色惨白,被两个小厮搀扶着坐在一张加了软垫的椅子上。
他的腰伤未愈,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肋骨的剧痛,但这痛楚远不及他眼中那份急不可耐的贪婪与兴奋。
他的视线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在那张空椅子上,仿佛下一刻,他就能坐上去。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默认那个卧病在床的家主许寒,已经死了,或者正在死去的路上。
这场所谓的“族会”,不过是走个过场,宣布新的继承人罢了。
祠堂侧面的青玉屏风后,云舒窈一袭素衣,静静伫立。
她的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像是寒冬里一株绝不弯折的梅。
宽大的袖袍下,她的指尖冰冷,掌心里紧紧攥着那半页足以让周家万劫不复的残笺。
许寒的系统面板上,属于她的那一栏数据,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目标人物:云舒窈
善意值:+90(峰值)
善意来源:交付信任,生死与共
“吉时已到!”司仪尖着嗓子高喊一声。
周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正要对许老爷子开口,祠堂外却忽然响起了三声沉闷厚重的鼓声。
咚!咚!咚!
这是许家只有在家主亲临,举行大祭时才会敲响的“镇祠鼓”。
鼓声落定,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自栖梧堂方向传来。
那声音清晰、沉稳,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心脏的鼓点上。
在满堂或惊疑、或错愕、或惊恐的目光中,一个身影出现在祠堂门口。
来人身着一袭玄色暗金纹锦袍,墨发以玉冠高高束起,手持一根打磨得油光水滑的乌木手杖,缓步走入大厅。
他的面色红润,气息悠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视全场时,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哪里还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模样。
是许寒。
活着的,并且看起来比在场任何人都健康的许寒。
“轰”的一声,整个祠堂炸开了锅,满堂哗然!
许寒眼角的余光瞥过系统面板,只见上面的数据如同沸水般疯狂滚动。
目标人物:许明远
恶意值:+99(暴涨!情绪:震惊、恐惧、怨毒)
目标人物:周氏
恶意值:+88(首次出现负面波动,正在强行压制惊骇)
目标人物:赵氏(缺席)
恶意值:+100(情绪混乱,数值溢出)
许寒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最后,定格在面如死灰的许明远身上。
他嘴角噙着一抹森冷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听说,你们都在等我死?”
一句话,让原本嘈杂的祠堂瞬间死寂。
许明远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氏脸色铁青,保养得宜的手指死死掐住了扶手。
许寒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向那张属于家主的位置,乌木杖在青石板上“笃”地一声轻响。
他没有坐下,而是反手一拍桌面,将一叠东西甩在了案上。
“我病着,脑子却没糊涂。有些人趁我病,想要我的命,我都知道。”
他拿起第一样东西,一本看似普通的账册。
“这是孙管事的私人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他如何挪用公中银两,在外私设钱庄,又是如何用这些钱,去‘孝敬’某些人的。”
人群中,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许寒看也没看他,又拿起一张泛黄的残页。
“这是城中济世堂周大夫的药方底稿,上面记载着一种名为‘鹤顶枯’的奇毒。巧的是,周大夫前几日失足落水,死了。”
他的目光转向周氏。
周氏强作镇定:“一派胡言!许寒,你病糊涂了,拿些不相干的东西来混淆视听!”
“不相干?”许寒冷笑一声,甩出几张画得惟妙惟肖的图纸,“这是我命人修缮西跨院时,‘无意’间发现的焚香阁地窖。里面藏着的毒药瓶子,跟周大夫药方上的描述,可是一模一样啊,二弟。”
许明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许寒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但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我心寒的,是有人为了夺权,竟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云舒窈!”
屏风后的身影一颤,随即,云舒窈缓步走出,来到堂前。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朝着许寒的方向,深深跪拜下去。
许寒手中,展开了那半页残笺,高高举起。
“我岳母周氏亲笔手令!‘若云氏不从,诞下即溺,以绝后患’!他们逼迫我的妻子给我下毒,更要亲手溺死她腹中的亲外孙!只因她怀的是我许寒的骨肉!”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连一直闭目养神的许老爷子都猛地睁开了眼。
云舒窈叩首在地,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夫君大恩,救我与妹妹于水火,粉身碎骨,此生不敢相负!”
“妖言惑众!”周氏终于按捺不住,拍案而起,厉声呵斥,“定是你夫妇二人合谋,伪造证据,意图构陷!”
“构陷?”许寒不怒反笑,眼中满是嘲讽。
他朝门外一挥手,“带人证!”
王嬷嬷带着两个衣衫褴褛、神情惶恐的仆人走了进来。
“一个是当年被打入冷院、负责处理‘后事’的老仆,一个是前几日巡夜时,从别院枯井里救起云二小姐的婆子。她们亲眼看到,是林嬷嬷你,亲自带人布置,意图伪造云二小姐‘失足落井、一尸两命’的假象!”
林嬷嬷脸色煞白,周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许寒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他调出系统,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消耗最后5点善缘,兑换“真相碎片·Ⅲ”。
刹那间,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团微光在他掌中凝聚,随即投射到半空中,形成了一片模糊扭曲的光影。
光影中,一个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祠堂,正是许明远的声音!
“只要家主一死,我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什么嫡子,不过是个病秧子!他不死,我终为奴!”
这超越了时代认知的一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几个胆小的族老已经吓得跪倒在地,高呼“天罚显灵”、“祖宗显灵”!
周氏终于彻底色变林嬷嬷
“拿下!”
许寒一声令下,数名早已埋伏在侧的精壮家丁瞬间冲出,将林嬷嬷死死按在地上。
他站在高处,环视着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冰冷地宣布:
消耗全部剩余恶业点,共计412点,对“周氏集团”全员触发连锁霉运!
话音未落,祠堂外一道惊雷轰然炸响!
“啊!”周氏发出一声惨叫,她手中的青瓷茶盏竟毫无征兆地自行碎裂,滚烫的茶水溅了她满手,瞬间烫起一片燎泡。
紧接着,许明远突然双眼翻白,猛地抽搐起来,口中呕出黑色的污血,竟是体内积毒受惊惧刺激,提前反噬!
而那个刚刚被制服的孙管事,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脚底一滑,脑袋狠狠撞在身后的梁柱上,“咚”的一声闷响,当场昏死过去!
一连串诡异的变故,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天谴!这是天谴啊!”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许寒立于高台之上,声音如洪钟贯耳,震慑四野:“我许寒,自接任家主以来,不曾苛待兄弟,未曾亏负妻室!尔等觊觎家产,胁迫妇孺,毒谋主君——人可欺,天不可欺!”
他缓缓转身,走到云舒窈面前,将她扶起。
“今日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病夫。”他握住她冰凉的手,目光坚定如铁,“这个许家,由我说了算。”
堂外,肆虐了半日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一缕灿烂的朝阳穿透云层,洒进这肃杀的宗祠,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云舒窈抬起头,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望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一滴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这一次,不是为了求生,而是为了重生。
族会散去,许家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实则暗流汹涌。
周氏虽被勒令禁足于西跨院,形同废黜,但无人知晓,当晚,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却悄然从周府的后门驶出,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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