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空间在手天下我有

第二波囤货------------------------------------------，周三，早上七点。。，频道锁定在安平市地方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电视屏幕的微光在闪烁。“……本台消息，昨日晚间十一时许，青川省安平市化工厂发生严重爆炸事故。目前火势已得到初步控制，但爆炸原因尚不明确。据现场记者报道，周边三公里范围内的居民已被紧急疏散，伤亡情况正在统计中……”，看着屏幕上浓烟滚滚的画面。，消防车的警笛声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紧张。记者站在警戒线外，身后是不断闪烁的红蓝灯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应验了。，接下来几天，类似的“异常事件”会接连发生——江北省的禽流感、南方某地的异常洪水、西北的**……每一件都会被官方定性为“偶然事故”或“自然灾害”，没有人会把它们联系起来。。，他会注意到这些事件的共同点——它们都在她的预言清单上。，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顾凌霄不是那种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但正因如此，一旦他相信了，就会坚定不移。。
她关掉电视，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
昨天取的五万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今天还要买药品、种子和书，得再取一笔。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那件深灰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高，半张脸藏在领子里。拿起桌上的钥匙，出了门。
楼下的ATM机前排了两个人，她等了五分钟，又取出了三万现金。厚厚三沓钞票塞进背包，拉链拉好。
白色吉利远景X3静静地停在老位置上，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发动车子，驶向城东。
安平医药城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医疗器械和药品集散地。
说是“城”，其实更像一片由十几栋建筑组成的**市场。大大小小的药房、医疗器械店、中药材铺子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中药混合的气味。每天早上，来自周边县市的诊所老板和小药商在这里进进出出，拖着成箱的货物。
沈清颜把车停在地下**，空着手走进了市场。
她没有推小推车——今天的采购量太大，小推车装不下，需要直接让店家送货。
第一家，大型药品**商行。
店面不大，但后面的仓库据说有上千平米。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翻看进货单。
“老板，”沈清颜走进去，“抗生素怎么批？”
男人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要哪种？”
“阿莫西林，头孢拉定，左氧氟沙星。各五十盒。”
男人手里的笔顿了一下，重新审视了一遍面前这个年轻女人。“五十盒？你是开诊所的？”
“对，新开的。”沈清颜面不改色。
男人报了个价。沈清颜没有还价，她知道这已经是**价了。前世她在末世里用一盒阿莫西林换过三箱方便面——当然，那是后话。
“消炎药呢？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各一百盒。”
“外伤用药：碘伏、双氧水、酒精，各要一箱。纱布、绷带、止血带、创可贴、缝合针线——纱布要五十卷，绷带三十卷，止血带二十条，缝合针线十套。”
男人越听越觉得不对，放下了手里的笔：“姑娘，你确定？这些东西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光缝合针线就十套，一般的诊所三五年都用不完。”
“确定。”沈清颜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送到这个仓库，下午三点之前。定金多少？”
男人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最后还是报了价。
沈清颜数出定金，收了收据，转身出门。
第二家，医疗器械店。
血压计、体温计、剪刀、镊子、一次性手套、口罩、输液管、留置针、葡萄糖、生理盐水……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听她报完清单，眼睛瞪得老大：“你这是要开诊所还是要开医院？”
“帮公司采购的。”沈清颜微笑，递上仓库地址。
第三家，慢性病用药专营店。
这是她最重视的一站。
前世，末世第三个月，她亲眼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因为断了两天降压药，突发脑溢血死在了避难所门口。他的老伴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周围没有人能帮忙——谁也没有降压药。
那之后，沈清颜就记住了：末世里，慢性病用药比黄金还值钱。
“降压药，硝苯地平、卡托普利、缬沙坦——各三十盒。”
“降糖药，二甲双胍、胰岛素——胰岛素要冷藏的，你有冷链包装吗？”
“心脏病急救药，速效救心丸、****——各二十盒。”
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听了她的清单，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姑娘，你不是开诊所的。”
沈清颜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老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胰岛素冷链包装有，加五十块。下午送到。”
“好。”
从医药城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沈清颜坐在驾驶座上，喝了两口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医药城这一趟，花出去将近两万块钱。
但值得。
这些药，在末世里能救的命，远不止两万条。
下午一点，沈清颜出现在了城郊的农资一条街。
这里比医药城冷清得多，零零散散的几家店铺卖着种子、化肥、农药和农具。偶尔有一两个农民模样的人骑着三轮车经过，车厢里装着成袋的复合肥。
沈清颜把车停在一家门面最大的种子店门口。
“老板，蔬菜种子怎么卖？”
“你要哪种？”店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嘴里叼着烟。
“小白菜、油菜、菠菜、生菜、番茄、黄瓜、辣椒、萝卜——各来三十包。”
店主差点被烟呛到：“三十包？你搞大棚的？”
“算是吧。”沈清颜笑了笑。
她心里清楚，空间里的种植面积有限，短时间内不可能大规模种粮。但叶菜类生长周期短，二十天就能收一茬，在末世里能提供最宝贵的维生素来源。
番茄和黄瓜虽然周期长一些，但产量高，一个藤上能挂几十个果。
“玉米、小麦、大豆——各来五斤。”
这些是大田作物，空间里暂时种不了太多，但囤一点种子总是没错的。万一将来空间扩容，或者找到了安全的室外土地，就能派上用场。
种子买完，她又去隔壁的化肥店买了三袋复合肥、两袋尿素，外加几把小锄头、两把铲子、几个喷壶和一大摞育苗盆。
这些东西不重，但占地方。
沈清颜把后备箱和后座塞得满满当当，然后关上所有车门，意念一动，全部收入空间。
空间里又多了几个码得整整齐齐的编织袋。
她看了看剩余空间——不到两立方米了。
下午两点，安平市新华书店。
这是今天计划的最后一站。
沈清颜推着购物车走进书店，直奔农业种植区。
《现代蔬菜种植技术》《温室大棚管理手册》《家庭阳台菜园》——三本，扔进车里。
医疗急救区。
《实用家庭急救指南》《战地急救手册》《常见病自我诊疗》——三本。
机械维修区。
《汽车维修从入门到精通》《柴油机原理与维修》《家用电器故障排除》——各一本。
生存技能区。
《野外生存百科》《应急避难所建设指南》《水资源净化技术》——各一本。
电工、建筑、养殖……只要她觉得末世里可能用得上的，统统扔进购物车。
购物车很快就满了。
收银台的小姑娘看着堆成小山的书，愣了一下：“全要？”
“全要。”沈清颜递过去一张会员卡——她昨天刚办的。
“一共三千二百八十块。”
付完钱，沈清颜用小推车把书分三批运到车上，收入空间。
空间只剩下不到一立方米了。
她看着意识中的空间界面，微微皱眉。
十立方米，还是太小了。
得抓紧时间升级异能。前世她是靠不断使用空间、不断往里面塞东西才升级的。这一世，她需要更快。
正想着，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沈清颜看了一眼屏幕，心跳微微加速了一下，但声音依然平静。
“喂。”
对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是我。顾凌霄。”
沈清颜靠在驾驶座上，嘴角微微上扬。
“看到新闻了？”
“看到了。”顾凌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绷，“*****。你说的。”
“只是开始。”沈清颜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接下来几天还会有。江北省禽流感，后天新闻会报。”
沉默。
电话那头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你在哪？”顾凌霄终于开口，“我想当面谈。”
沈清颜说了废弃仓库的地址。
“一小时后到。”顾凌霄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半，废弃仓库。
沈清颜到的时候，送药的货车已经到了。她指挥工人把一箱箱药品搬进仓库，签字确认，等送货车离开后，锁上大门。
然后，她打开了空间。
最后一立方米的空间被药品填满。
现在，她的空间里已经塞了将近十立方米的物资——工具、照明、生活用品、粮食、水、罐头、药品、种子、化肥、农具、书籍……应有尽有。
沈清颜站在空荡荡的仓库中央，等待着。
十分钟后，一辆破旧的厢式货车开到了仓库门口。
顾凌霄从驾驶室跳下来。
他今天没穿工作服，换了一件黑色的夹克，深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半旧的军靴。头发没有像昨天那样乱糟糟的，似乎特意整理过。
但脸上的疲惫和眼里的血丝骗不了人——他昨晚没睡好。
沈清颜靠在仓库门框上，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看着他走过来。
“仓库里什么都没有。”顾凌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库房，皱眉。
“货物已经运走了。”沈清颜没有解释空间的事，现在还不到时候。
顾凌霄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审视，有怀疑，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化工厂会爆炸？”
“我不只知道这个。”沈清颜没有直接回答，“江北省禽流感，后天见报。五天后，凌晨三点左右，一场灰雾会覆盖整个城市。到时候，你会看到这辈子最恐怖的东西。”
“什么？”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会变成丧尸。”
顾凌霄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清颜继续说：“你是那百分之五的免疫者，不会变异。而且你会觉醒一种异能——金属操控。你能感知周围的金属，能控制它们，能用它们攻击和防御。”
“你连这个都能知道？”顾凌霄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沈清颜看着他，目光平静而笃定，“顾凌霄，我没法解释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至少现在不能。但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接下来三天，你每天看新闻。我说的每一件事，都会应验。”
顾凌霄沉默了很久。
仓库外的风穿过半开的铁门，吹动地上的灰尘。远处的公路上偶尔传来货车的轰鸣，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人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人正在预言世界末日。
但他亲眼看到了*****的新闻。
她提前知道了。
这无法用巧合来解释。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顾凌霄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想让我做什么？”
“帮我。”沈清颜直截了当，“帮我囤物资，建基地，活下去。你也可以选择自己躲起来，但你一个人活不久。末世里，没有人能独自生存。”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因为你需要我，就像我需要你一样。”沈清颜顿了顿，“而且，你是一个重信诺的人。我前世——我知道。”
顾凌霄的眼神变了一下。
“前世”这个词太奇怪了，但他没有追问。
“给我两天时间。”他说。
“可以。”沈清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如果你决定来，到这里找我。带**能拿到的所有物资——特别是武器。你有渠道，我知道。”
顾凌霄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
他转身走向货车，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顾凌霄。”沈清颜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
“你左肩的旧伤，天冷的时候会疼。我这里有膏药，需要吗？”
顾凌霄愣住了。
左肩旧伤——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和部队的档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没有告诉过任何前同事，没有告诉过邻居，甚至没有告诉过家里。
她怎么知道的？
他盯着沈清颜看了好几秒，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破绽。但那张清秀的脸上只有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不用了。”他说。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货车缓缓驶出仓库区。
后视镜里，那个站在仓库门口的女人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灰点。
顾凌霄握着方向盘，眼神复杂。
下午五点，沈清颜开车返回市区。
经过一个老旧小区门口时，她减慢了速度。
路边围了一小群人。
她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年轻男人蹲在地上，正在给一个受伤的老人包扎。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精瘦但结实的小臂。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像是在手术台上做一台精密的手术。身边的急救箱敞开着，箱盖上有“安平医学院”的字样。
苏沐。
前世那个救了上百条命、最后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医生。
沈清颜把车停在路边，远远地看着。
苏沐正在给老人清理伤口——老人的手掌上有一道很深的裂口，血流了一地，但苏沐的动作非常稳，碘伏消毒、清创、缝合、包扎，一气呵成。
老人疼得龇牙咧嘴，但忍着没有叫出声。旁边一个中年女人——大概是老人的女儿——红着眼眶不停地说谢谢。
苏沐包扎完，站起身，额头上全是汗。他摆摆手说没事，收拾急救箱准备离开。
人群渐渐散去。
沈清颜没有上前搭话。
前世，她是在末世第三个月才遇到苏沐的。那时候他已经在废墟里救了几十个人，自己却饿得皮包骨头，口袋里只剩下一包已经过期的饼干。
他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是：“你有吃的吗？我可以帮你干活。”
那一刻，沈清颜的鼻子酸了很久。
这一世，她不需要现在就把他拉入队伍。但有些事，可以提前做。
她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翻出一个帆布袋，装了几盒消炎药、一包纱布、两瓶碘伏、一盒创可贴，还有两包压缩饼干。
趁苏沐转身收拾急救箱的时候，她悄悄把袋子放在他身边，然后快步回到车上，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苏沐发现了那个袋子。
他愣了一下，拿起袋子，打开看了看。
然后他站起来，四处张望。
白色吉利远景X3已经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中，消失在了街角。
苏沐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袋子，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谢谢”，又像是在说“谁”。
没有人回答他。
晚上九点，沈清颜回到出租屋。
锁好门，拉上窗帘，她坐在床上，将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容量：10立方米。
已用：约9.8立方米。
剩余：约0.2立方米。
几乎满了。
她意念一动，在空间中巡视着每一件物资。
工具区、照明区、粮食区、水区、罐头区、药品区、种子区、书籍区……整整齐齐，像一座微型的物资博物馆。
沈清颜满意地点点头。
花了将近七万五千块钱，塞满了十立方米的空间。
明天，她需要想办法扩容。
笔记本摊开，她写下明天的计划：
升级异能——尝试反复存取物资，刺激空间成长
燃料采购——汽油、柴油（用油桶装，空间可以存）
联系顾凌霄的战友渠道——武器
空间扩容后的补充采购
她又翻到另一页，记下今天的开销：
药品：约2万
种子、农具：约3000
书籍：约3300
合计：约2.6万
累计花费：约7.6万
余额：约79.8万
写完，她看了看手机。
林婉儿又发来消息：“清颜，你出差回来了吗？我生日快到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哦。。”
沈清颜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
她记得前世，自己去了。带了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在林婉儿家吃了一顿火锅。那天晚上，林婉儿抱着她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感动得差点哭了。
这一世，她不会去。
但她也不会撕破脸。
“不一定能回来，尽量。” 她回复道。
发送。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打开电视。
安平市地方台的晚间新闻。
“……近日，江北省部分地区出现禽流感疫情，相关部门已启动应急响应机制，对疫区进行封锁和消毒……”
沈清颜嘴角微扬。
第二个预言，应验了。
她关掉电视，拿起手机，打开倒计时APP。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
距离10月21日还有4天。
她关灯，躺下。
黑暗中，她的眼睛依然睁着。
明天，还有更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