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个距离太危险了------------------------------------------“我比他更**。”，清楚地听到了这句话。，嗅觉也增强了。，却在他鼻尖浓烈至极，甚至夹杂着丝丝湿漉漉的水汽。。，散发着成熟甜蜜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咬一口。，他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的大雨，思考这次前往是否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他却突然叫停司机。，扑面而来的不是酸雨刺鼻的味道，而是那熟悉的甜腻气息。，但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大口，戴着防护面具的保安见鬼了般看着他。，酸雨味道有些刺鼻，雨水落到皮肤上甚至有致癌的风险。，撑着伞，走向气味最重的那座别墅。，就闻到了她家里还有另一个人。，但还是掩盖不住那股又臭又酸的味道。，他讨厌有这样一个肮脏的男人接触尚亿，他怕会污染尚亿的气息。
直到他通过这种气味看到了自己的弟弟。
莫衍：“……”
“哥，我们回来了。”
莫野拿着红酒走进客厅，莫衍回神，应了一声继续黑**邦系统。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大衣搭在椅子上，穿着一身剪裁良好的西装，湛蓝的眸子专注看着电脑屏幕，鼻梁高挺。
尚亿忍不住多看了莫衍一眼。
“啵”的一声，软木塞被打开，浓郁的酒香四散。
莫野把红酒倒进高脚杯，先给尚亿递过去，又倒了一杯递给莫衍，最后才轮到自己。
尚亿两三口喝完红酒，问莫衍：“要多久才能好？”
莫衍抬起手，他腕骨凸出，上面戴着一块昂贵的银色腕表，很符合他冷峻的气质。
“半个小时。”
“好。”
尚亿窝在沙发上跟莫野打游戏，两个人戴着耳机和虚拟眼罩，按动游戏手柄。
“你往左边去，我从右边包抄他。”
尚亿没说话，她默不作声地从左边包抄敌人，抬手，然后一枪爆头。
莫野小发雷霆：“你又抢我人头！”
尚亿又是一枪，帮莫野干掉从右侧绕过来偷袭的敌人，游戏结束。
她看了眼积分：“抢不抢你人头全场最佳都是我。”
莫野气得给她竖了个中指。
尚亿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水，丢给莫野：“好了莫律师，喝点冰水降降火。”
莫野奇怪道：“这不是我哥公司的纯净水吗？”
尚亿：“公司员工每天可以免费领一瓶。”
莫野看了看冰箱里摆得整整齐齐的纯净水，嘴角抽搐：“不儿，你有钱还拿我哥公司的水喝？”
尚亿看向莫衍：“莫总，我不可以拿吗？”
莫衍看着她，尚亿的头发微干，柔顺地垂下来，发尾打着弯儿，被冰箱的光照得发亮；眼睛大又圆，却上挑着。
尚亿眨了眨眼：“莫总？”
莫衍垂下眼：“可以拿。”
尚亿又问：“要喝水吗？”
“谢谢。”
尚亿把水递给莫衍，刚好半个小时到了，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瞬间消失，蓝色联邦标志缓缓浮现。
莫衍把电脑上的芯片拔下来递给尚亿：“把这个生物芯片换上去，聊完拔下来销毁。”
尚亿张开手掌，莫衍把芯片放在她手心里。
“好的，谢谢莫总，我明天去公司换吧。”
接换芯片需要特定的技术人员，尚亿打算明天去公司白嫖，一方面是因为免费，另一方面是因为可靠。
换芯片的时候很容易被人动手脚，只要往芯片中注入大量垃圾数据，脑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
当然了，主要原因还是免费。
就在尚亿以为莫衍会离开时，他说：
“我可以换。”
尚亿一愣：“还是算了吧，不麻烦莫总了。”
莫衍垂下眼，银色羽睫盖住眸子，尚亿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
“明天公司要放假，这个芯片的使用期是一天，一天过后联邦就会发现。”
如果不是莫衍的语气太过冰冷，尚亿恐怕不会认为他在陈述事实。
而是迫不及待的接触和绞尽脑汁的挽留。
莫野在背后小声嘟囔：“我哥换芯片是最保险的，他就是芯片的研发者，没人比他更靠谱了。”
尚亿没理他，有些审视地看着莫衍：“放假？”
“我记得公司放假不在明天，怎么放假了？”
莫衍淡淡道：“明天是公司成立四年纪念日。”
尚亿算了算，发现还真是。
她最终还是同意了：“跟我来吧。”
莫野起身：“我也——”
莫衍轻轻扫了他一眼。
莫野迅速坐下：“我还有事你们忙吧。”
二人离开了，莫野坐在沙发上，回想起莫衍看他的眼神，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哆嗦。
警示又冷漠，虽然没有一言一语，但眼中滔天的占有欲看得他心惊。
“我哥到底发什么疯？”
莫野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嘟囔了一句就继续玩游戏了。
……
尚亿侧躺在手术台上，头发夹起来，露出耳后的芯片接口。
莫衍戴着口罩，穿好防护服走过来。
他问：“要打麻药吗？”
尚亿：“不打了。”
“好。”
尚亿闭上眼，消毒水的气息传来，然后是莫衍身上的木质香。
有丝淡淡的**味，但慢慢变得清爽好闻，不会很浓，像雨后空旷的原野，她躺在草地上努力嗅闻雨水的味道。
莫衍消毒的动作不重不轻，涂抹都是匀速的，他甚至还帮她轻轻撩走了一缕额前散落的头发。
尚亿愣了愣。
这动作有些亲密了。
头发并没有挡住接口，莫衍这样的举动有些突然，甚至说得上亲密。
想到这几天莫衍不正常的举动，尚亿扭头，却对上莫衍的目光，立刻否定掉了。
对一个人感兴趣，是不会用那种冰冷到几近残酷的眼神看着她的。
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莫衍拿过一根线，顶端的插头像朵肉嘟嘟的蓝色海藻，在靠近芯片接口时立刻吸附了进去。
“我后面会刺激你的大脑，让你进入沉睡状态，方便芯片植入，能接受吗？”
“嗯。”
尚亿压根不怕莫衍悄悄动手，过程中她的身体只要有任何异样，别墅的智能管家都会把她唤醒，同时击杀莫衍。
而且莫衍也没有对她动手的理由。
毕竟她是如此出色的杀手，死了就找不到下一个了。
很快，大脑中的松果体被刺激，分泌大量褪黑素，尚亿渐渐陷入睡眠。
莫衍看着熟睡的女孩儿，摘掉口罩，俯下身，闻到浓郁的甜腻气息后，喉结重重滚了滚。
二人挨得不近不远。
就算摄像头录下了这一幕，尚亿醒后观看也不会觉得冒犯。
很安全的距离。
莫衍能感受到尚亿均匀又缓慢的呼吸，渐渐跟他冰冷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她每呼吸一下就有大量香气涌来，令人目眩神迷，心脏震颤。
莫衍目光依旧冰冷，但他吞咽的动作又十分明显。
大脑告诉他，他并不喜欢尚亿，如果不是她**从不失手，是一位完美的合作伙伴，也许他这一生都不会跟她接触。
但他的身体却无法抗拒尚亿。
光是闻到她的气息，他就全身发热，心率升高，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尚亿就好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包，果酱夹心，蓬松又香甜，饥饿的人对她毫无抵抗力。
这个距离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