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称冠军。这个名字，朕给他用。」
第八集 沙丘留言
回到漠北。少年独立沙丘。
少年没去长安领封。
他还在漠北。
李广策马而至：「冠军侯。」
「李将军。」
「你不去领封？」
「我还没杀够。」
「李将军。」
「嗯？」
「我有一句话，想请您带回长安。」
「你说。」
少年抬头，看向远方的祁连山。山顶上，雪是匈奴的雪。
「顾方略何如耳，不至学古兵法。」
「我的刀在哪，兵法就在哪。」
李广沉默良久。
风把他花白的胡子吹得乱飞。
「好。我替你带。」
李广策马而去。
少年立于沙丘上，长枪斜插，枪缨在风中翻飞。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那影子，斜斜压住整个漠北。
卷二第一集 朝堂血溅
元狩二年，长安。未央宫前。
殿门外。
匈奴使者立于丹墀，腰挎弯刀，长发垂肩。
身后随从七人，目光如狼。
殿内。
汉武帝坐于御榻，左手按剑。
卫子夫立于侧，面色苍白。
匈奴使者上前一步，声若钟磬：「大汉天子。」
「何事？」
「我家单于，仰慕大汉皇后之美貌。」
殿内顿时一片死寂。
汉武帝：「你说什么？」
「请送大汉皇后出塞，与我家单于成婚。」
「如此，则两国永罢刀兵。」
「否则，我家单于已聚十万铁骑，南下马邑。」
汉武帝按剑的手，骨节发白。
卫子夫扶柱不语，眼中泪光，咬牙未落。
殿外。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蹄声未停，殿门已被人一脚踹开。
殿门铜钉迸飞，惊得守殿羽林军连退三步。
少年将军一身风尘，铁甲未卸，腰悬长刀，肩负长枪。
是霍去病。
匈奴使者大怒：「来者何人，敢闯朝堂！」
少年没说话。
他走到匈奴使者面前。
两步。
一步。
「你叫什么名字？」
「我乃匈奴右大都尉」
刀光一闪。
那颗会说话的头，咕噜噜，滚到丹墀下。
身后七个随从扑上来，弯刀齐出。
少年长枪一抖，枪缨化作一团赤色的雾。
噗。噗。噗。
七声闷响。
七个匈奴随从倒地，每人喉咙正中一个血洞。
血溅丹墀，殿前金砖被染得一片暗红。
少年提起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