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使者的头颅，掷于殿前。
那头颅在金砖上滚出七步，停在汉武帝丹陛之下。
满殿哗然。
少年单膝跪地，铁靴砸在金砖上，砖裂。
「陛下。」
「末将霍去病，请战。」
汉武帝半晌不语。
良久，他大笑。
「卫青之外，朕又得一霍去病。」
「准奏。」
「末将谢恩。」
「你要多少兵？」
「一万。」
「够吗？」
「够把祁连山下匈奴的祭天金人，搬回长安。」
「好。」
汉武帝起身。
他亲自走下丹墀。
他踢开匈奴使者的头颅。
他指向殿外正北的方向。
「去病。」
「末将在。」
「朕等你回来喝酒。」
「诺。」
第二集 慈母玉簪
代国府邸。同时。
卫少儿正在缝衣。
针线粗，缝的是一件铁甲的内衬。
那是给儿子准备的。
门外一阵**。
卫少儿抬头：「何事？」
老仆颤声：「夫人，太后旨下。」
「太后？」
「让夫人代宫和番。」
「什么？」
「匈奴单于点名，要⋯⋯要夫人入匈奴大帐。」
卫少儿手中的针掉了。
**入肉，血珠冒出，她不觉。
「为何点我？」
「听说⋯⋯听说单于知道夫人是霍将军的母亲。」
「想要羞辱将军。」
卫少儿沉默良久。
她把那件没缝完的内衬叠好。
她整理了头发。
她从匣中取出一枚玉簪。那是她亡夫留下的。
她**鬓中。
「备车。」
「夫人？」
「备车。我去匈奴。」
「夫人不可！将军马上回来」
「正因为他要回来，我才必须先走。」
「他若知道，会闯祸。」
「我若不走，**为难。」
「备车。」
老仆跪下，老泪纵横。
卫少儿俯身扶他。
「老张。」
「夫人。」
「我儿子回来，告诉他四个字。」
「夫人请说。」
「娘没事。」
「就这四个字。」
老仆哭得说不出话。
车驾出府的那一刻。
卫少儿坐在车内，握紧那枚玉簪。
簪尖向外。
她轻声道。
「我儿，娘等你。」
第三集 抗旨追母
画面切。塞外。代郡。
少年策马狂奔。
身后一万铁骑。
他没去河西。
他来的是代郡。
赵破奴气喘吁吁：「将军，陛下让我们去河西！」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