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生存空间，用虚无的愿景规训底层打工人，一模一样。

上层制定规则，底层拼命内卷，所有人都困在牢笼里，互相消耗，自我感动，最后成全了顶层的利益。

既然无处可逃，不如在此扎根。
凌野在朝圣大道旁，选了一块视野开阔、不挡去路的平整空地，搬来几块碎石垒起简易的摊位，又从随身仅有的储物布袋里，翻出自己穿越时带过来的物资。

都是现代最普通的东西：压缩面饼、米酒、凉茶、止疼药膏、粗布衣衫，都是最接地气的凡间烟火，没有半点仙气，更没有一丝佛法加持。

他定了规矩：所有东西明码标价，一碗面五文钱，一壶酒十文钱，药膏三文钱，布衣二十文钱，童叟无欺，不坑不骗。
不收香火，不纳功德，不诵佛经，不拜诸佛，不替人祈福，不劝人修行。

摊位刚支起来，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路过的低阶罗汉，一身金光法袍，眼神轻蔑地扫过这个简陋的凡人小摊，周身佛光带着淡淡的威压，不屑一顾；
巡逻的佛门僧兵，停下脚步，对着凌野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说他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万佛圣地，贩卖凡俗市井之物；
往来的朝圣信徒，更是下意识远离，眼神里带着恐惧与鄙夷，仿佛靠近这个小摊，就会玷污自己的虔诚，损耗自己辛苦积攒的功德。

“佛门圣地，岂容凡俗烟火玷污！”
“一个凡人，也敢在灵山脚下摆摊，简直是亵渎神明！”
“靠近他，怕是会沾染秽气，影响往生极乐！”

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可凌野毫不在意。

别人拼尽一生，追逐虚无的来世福报，内卷到身心俱疲；
我只求三餐温饱，安稳度日，守住今生的烟火自在。

就在这时，一股凛冽的金光骤然压下。
一名身形魁梧、身披金甲、怒目圆睁的佛门金刚，踏着祥云缓步而来，周身散发出的磅礴威压，让周围所有信徒瞬间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出。

金刚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渺小的凌野，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卑微凡人，此地乃是灵山净土，诸佛道场，岂容你这市井摊贩亵渎？速速收摊离去，诚心皈依我佛，尚可饶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