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异的掌声余韵中散去。村民们陆续离开，临走前投向林夏的目**杂难辨，有同情，有审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和警惕。仿佛从老村长宣布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归乡奔丧的孙女，而是变成了一个承载着某种沉重宿命的符号。
老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林夏一个人。空荡荡的堂屋更显阴冷，残留的香烛味和饭菜的油腻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巨大的疲惫和更深的恐惧包裹着她。她需要独处，需要透口气，需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奶奶生前居住的里屋。房间很小，陈设极其简单：一张挂着老旧蚊帐的木床，一个掉了漆的木头衣柜，还有一张靠窗摆放的、同样老旧的梳妆台。梳妆台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一面模糊的水银镜子映出林夏苍白而憔悴的脸。
她拉开梳妆台唯一的抽屉，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根散落的黑色**和一把断了齿的木梳。***东西似乎已经被清理过了。她有些失望，手指无意识地**着梳妆台斑驳的表面。指尖划过台面边缘一处不起眼的接缝时，感觉似乎……有些松动？
她心中一动，凑近仔细查看。那接缝处确实比别处略宽，颜色也更深一些，像是经常被触碰。她试着用指甲抠了抠，一小块薄薄的木板竟然被她撬了起来！下面是一个狭小的、隐藏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薄薄的、用粗糙黄纸装订成的册子。册子已经非常陈旧，纸张发黄发脆，边缘卷曲，散发着一股陈年纸张特有的、混合着霉味的淡淡气息。
林夏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小心翼翼地取出册子，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她屏住呼吸，用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翻开第一页。
泛黄的纸页上，是奶奶那熟悉的、有些歪斜的字迹，墨水早已褪色成深褐色。只有一行字，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林夏的心上：
“1963年七月十五，我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
字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恐惧。仿佛写下这句话时，执笔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林夏猛地合上日记本，仿佛那薄薄的纸页会烫手。她紧紧攥着它，指关节因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