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力——虽然我不确定"集中注意力"这个描述是否准确——然后，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点亮屏幕那种亮，而是……有什么东西在屏幕上跳动。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发送者：张赫。
内容："苏雅，徐牧留下的东西处理掉没有？那份合同和SD卡，不能留。"
苏雅拿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手一抖，水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她没有回复。
但张赫又发了一条："别犯糊涂。徐牧已经死了，死人不会说话。但如果我们俩的事被翻出来，你也跑不掉。"
我的"视线"——或者说我的感知——停留在那条消息上，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愤怒？悲伤？还是某种驱动？
然后，手机屏幕上的微信界面自动动了起来。
消息一个字一个字地被输入，然后发送。
发送的内容是："张赫，你到底想干什么？徐牧到底是怎么死的？"
发出去之后，我愣住了。
那条消息……是我发的？
苏雅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手机屏幕上那条不是她输入的消息。
张赫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回复："你疯了？这话什么意思？"
手机屏幕又动了。
"意思是，我要去报警。"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苏雅猛地站起来，惊恐地后退了两步，像是手机突然变成了一条蛇。
"谁？谁在操控我的手机？！"
当然没有人回答她。
而我，第一次感到一种奇异的……存在感。
我能影响物质世界了。虽然只是让手机屏幕动一动，虽然只是借用苏雅的微信账号发两条消息——但我确实做到了。
一个死人，替自己翻案。
就从这条微信开始。
电脑里的秘密
苏雅听到了储藏室里的动静。
不是很大的声音，只是一声轻微的"滴"——电脑电源自检的声音。
她从客厅走过来，打开储藏室的门，看到电脑主机上的电源灯亮着，屏幕虽然黑着，但那盏蓝色的小灯说明主机正在待机状态。
"我没关机？"她喃喃自语。
她按下电源键，屏幕亮了。
登录界面。
密码。
苏雅试了两次我的常用密码，都不对。她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想给我——已经死去的我——发消息询问密码，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