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附了日期、酒店和桌号。她回了两个字："收到。"
再没别的了。
一上午我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全没接。发了六条消息，两条语音，全没回。
方远拿手机过来，翻到周雨桐的朋友圈给我看。
一张**，定位在距离酒店两条街的奶茶店，配文是"周末快乐"。
不是来不了。
是不想来。
我把手机还给方远，他什么都没说。
晚上清账，我妈突然来了一句。
"雨桐中午来过了。"
我抬头。
"来了?我怎么没看见?"
"你那会儿在化妆间。她说手机没电了，着急用钱，让我先借她两万五，说回头就还。"
"两万五?"
"嗯。她说公司突然要押金，赶着交。我看她可怜，就从礼金箱里数了给她。"
我手里的记账本"啪"掉在桌上。
两万五。
她没随一分钱礼金，没说一句恭喜，人都没在婚礼上露面，就从我妈手里拿走了两万五。
方远的筷子停在半空，看了我妈一眼，又看我。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个表情我看懂了。
他想说"我早就提醒过你了"。
我没吃完饭就回了屋。
拿起手机给周雨桐发消息。
"雨桐，你今天从我妈那儿拿了两万五，什么时候方便还?"
已发送。
一直到半夜，没有回。
第二天没有。
第三天也没有。
**天早上，她终于回了。
"最近忙得要死，省城这边开支大，你知道的。"
紧跟着又一条。
"对了，我怀孕了，你是不是得包个红包意思意思?"
我盯着这两行字，手开始抖。
五千块，当年她在省城租房搬家请暖房，我二话不说包了五千。
三万二的零碎东西，她没还过一分。
我妈给她的两万五，影子都没了。
现在她怀孕了，还要我包红包?
我压着火气打字："我刚结婚没多久，手头紧。你先把我妈给你的两万五还了吧。"
她回得很快。
"那两万五是许妈自己给的，又没打借条，算什么借?"
"自己给的?我妈从礼金箱里数的现金，全家都知道。"
"知道又怎样?许妈一直说拿我当亲闺女，亲闺女花点钱不应该吗?"
"那我这十八年给你花的三万多呢?"
"什么三万多?你自己愿意买的东西少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