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来自深海般的嗡鸣。脚下的地面传来失重感，不，是空间在置换！
我甚至来不及惊呼，下一秒，脚下传来的触感变成了熟悉的、公寓地板的硬度。
我猛地睁大眼睛。
眼前是公寓客厅。我的背包还放在脚边，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购票APP的界面。电脑安静地躺在桌上，时间显示：九点十五分。
我回到了出发的原点。
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嗬嗬声，像是破风箱在**。不信邪。我抓起钥匙再次冲出门，这次直奔长途汽车站。买了票，上了车，看着车子驶上高速，远离市区。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我的心跳逐渐和引擎的轰鸣共振。也许，距离是有效的……
念头刚起。
同样的扭曲感再次袭来。更强烈，带着一种空间被强行“纠正”的碾压感。视野天旋地转，等稳定下来，我又一次站在了公寓客厅中央。时间，九点三十分。
规则一：我无法离开这座城市。或者说，我无法离开以“今天”和“这里”为核心的循环范围。
我瘫坐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浸湿了额发。目光落在那台电脑上。它是循环的关键道具之一，是直播的入口。如果……我毁了它呢？
我冲进厨房，拿起一把沉重的铁锤。回到电脑前，没有丝毫犹豫，对着主机箱狠狠砸了下去！
“砰！”
金属外壳凹陷，发出沉闷的巨响。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零件崩裂，线路**，硬盘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一种暴虐的、破坏的**涌上来。我砸碎了显示器，砸烂了键盘鼠标，直到眼前只剩一地狼藉的电子垃圾。
我喘着粗气，丢下锤子，看着自己的“杰作”。结束了？这个入口被摧毁了，循环的基础是否会被破坏？
午夜十二点，剧痛如期而至。
黑暗吞噬意识。
八点。惊醒。
我第一时间冲向客厅。
电脑完好无损地摆在那里，屏幕漆黑，但电源灯幽幽地亮着绿光。仿佛我昨晚的暴力破坏，只是一场幻梦。
规则二：关键物品（或者说，循环“存档点”的一部分）无法被实质性破坏。它们会复原。
我慢慢走到电脑前，手指抚过光滑冰冷的外壳。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观察点了：她的直播，那预兆。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