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其他人格什么时候会出现？”杨曜轩问。
“根据需要。”指挥官人格盯着前方，“第二人格是防御专家，会在遭遇威胁时激活。**人格是情报分析，已开始扫描区域信号。第五人格是医疗支持，第六人格……”
她突然停住，投影闪烁了一下。
“第六人格是什么？”杨曜轩追问。
“是处决者。”指挥官人格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只在一种情况下激活：当你决定放弃任务时。她的指令是清除所有证据，包括你。”
车内陷入沉默。雨开始下，敲打着车顶，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杨曜轩想起视频里张婉汐的眼睛。她总是这样，温柔又决绝，连设置**协议都带着某种诗意的残酷。
工业区入口被生锈的铁链锁着。杨曜轩用电磁切割器打开锁，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里面是巨大的仓库式建筑，挑高超过十五米，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三年前，这里表面是物流中心，地下却是意识上传实验的秘密基地。
“信号源在地下二层。”指挥官人格说，投影飘向一个隐蔽的电梯井。
电梯早已停运。他们找到维修楼梯，向下走了两层。每下一级台阶，杨曜轩的心跳就重一分。三年前的记忆碎片开始浮现：警报声，闪烁的红灯，终端屏幕上跳动的错误代码，还有最后时刻张婉汐意识波形变成一条直线的瞬间。
地下二层比上面更冷。走廊两侧是玻璃隔间的实验室，有些设备还亮着待机灯，像沉睡的机械巨兽。尽头是一扇气密门，门上的标识已经斑驳，但还能辨认：主服务器室。
“就是这里。”指挥官人格说。
门需要权限卡。杨曜轩拿出准备好的***，但还没接上接口，门就自己开了。液压装置发出嘶鸣，像垂死者的叹息。
里面比想象中小。房间中央是一个柱状服务器阵列，外壳是半透明的黑色材质，内部有蓝色的数据流如血管般脉动。周围是环形控制台，屏幕大多黑着，只有主控屏亮着，上面显示着倒计时：47:22:18。
四十七小时二十二分十八秒。
“你来了。”
声音从服务器方向传来。不是指挥官人格，也不是汐的温柔语调。这个声音更成熟，更疲惫，带着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