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理应尊重。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女神的光芒从未照耀过无狼之身，今晚之事确是前所未有。我作为族老，有责任确保仪式的公正性。”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梅丝身上。
“梅丝，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主动退出？”
这话问得很刁，他不用命令的语气，用的是“主动退出”这四个字，看起来是商量，实际上是把锅甩给梅丝自己。如果梅丝退了，就坐实了她心虚；如果她退了，艾琳娜还有机会。因为按照规矩，如果命运伴侣中的一方主动退出，女神会重新降下指引之光。
全场又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等梅丝的回答。
梅丝站在月光里，身上笼着那层不真实的银光，像一尊小一号的女神像。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有人开始不耐烦地骚动，久到艾琳娜的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然后她开口了。
“族老，”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女神选了我，你是在质疑女神吗？”
这句话一出来，全场哗然。
质疑女神！这个**太大了，大到族老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月岩部落信奉月亮女神是刻在骨子里的，谁都不敢在公开场合对女神的选择表示质疑，哪怕是族老也不行。梅丝这句话没有半个脏字，却把族老架到了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上。
族老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回话，艾琳娜先炸了。
“你少拿女神压人！”艾琳娜大步从女队前排走到末尾，红色长裙的下摆在身后拖出一道愤怒的弧线，她个子比梅丝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瞪着梅丝，“你一个连狼形都变不出来的废物，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女神的指引之光是神圣的，你配吗？”
梅丝没有后退，她抬起头，平视着艾琳娜那双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睛。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艾琳娜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转身，对着全场大声说道，“各位族人都看到了吧？一个无狼，死皮赖脸地站在这里，拿女神的名头压人，还想占着命运伴侣的位置不放！她的命运伴侣是谁？是他！”她一手指向男队末尾那个年轻狼人，声音里满是轻蔑，“一个连前排都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