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熬。
凤仪宫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廊檐。
我靠在窗前，想起第一次遇见楚宸渊的那天。
那年我八岁，随母亲入宫赴宴，偷偷溜出来，迷了路。
墙角传来声音：“一个冷宫里的皇子，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我探出头，几个小太监围着一个少年推推搡搡。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紧紧抿着嘴唇，可握着拳头的手在发抖。
我从小跟着父亲习武，最见不得以多欺少。
“住手！”我冲了出去，挡在他面前。
几个小太监吓了一跳。
我扬起下巴：“我是镇国公府的嫡女，谢令仪。你们再动他一下试试？”
镇国公府的名头吓住了他们，小太监们嘟囔着散了。
我转过身，看着那个少年。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很瘦，脸上还有灰。
“你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
“听他们说你是皇子。你堂堂一个皇子，怎的任由他们欺负？”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冷宫皇子的死活。”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我从未见过那样的人，明明是个皇子，眼里却一点光都没有。
我想也没想，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桂花糕，塞进他手里。
“赶紧吃。别怕，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得我眼睛发酸。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收回思绪，看向紧闭的殿门。
一天，两天，三天，楚宸渊没有来。
又过了几日，殿门终于开了。
我站起来，心跳快了半拍。
进来的不是明**的龙袍。
是一袭水红色的宫装。
4 贵妃挑衅凤印威
柳贵妃扶着绿娥的手，款款走进来。
“皇后娘娘，几日不见，怎的消瘦不少？”
她笑吟吟地站在我面前，没有行礼。
青儿上前一步：“贵妃娘娘，见了皇后娘娘，不该行礼吗？”
柳贵妃瞥了青儿一眼，像看一只蚂蚁。
“本宫与皇后说话，轮得到你一个贱婢插嘴？绿娥，教教这丫头，什么叫规矩。”
绿娥冲上来要扇青儿的耳光。
“你敢！”
我一把抓住绿娥的手腕，狠狠甩开。
绿娥摔倒在地，额头磕在桌角上，红肿一片。
柳贵妃的脸沉了下来：“皇后娘娘这是要护着一个以下犯上的奴婢？”
“本宫的人，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