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今生，我要借他们的债。
回家后，我故意发烧。
林秀梅摸了摸我的额头，眼神更急。
她怕我这双眼睛废掉。
她连夜去找陈**谈价。
我贴着门缝听。
林耀祖也在。
他比谁都兴奋。
“妈，你就答应吧。卖了她，我以后娶媳妇的钱就有了。”
林秀梅骂他。
“闭嘴，别让人听见。”
“怕什么？她本来就是女的，养大也要嫁出去。”
他笑了一声。
“再说了，妈你不是说过，她生下来就是给我挡灾的。”
我站在门后，指甲掐进肉里。
原来这句话，不是他一时恶毒。
是林秀梅从小喂给他的。
陈**说：“三千是押金。她真能引魂，后面有的是钱。”
林秀梅问：“能赚多少？”
陈**说：“一炷香五百。命硬的话，能烧很多年。”
林秀梅沉默了。
我知道她心动了。
前世她也是这样，把我换成了一笔一笔的钱。
那晚，她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晚晚，妈带你去治病。”
我装作害怕。
“妈，我不去。”
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由不得你。”
林耀祖站在门口，手里还戴着外婆的银镯。
他冲我笑。
“妹妹，你去了可要听话。你多赚点，我以后给你买糖。”
我看着他。
“哥，你不怕遭报应吗？”
他嗤笑。
“报应？报应要是有眼，就该先找赔钱货。”
我不再说话。
破庙门关上的那一刻，里面所有亡魂同时抬头。
吊死的，淹死的，病死的，被害死的。
他们齐声喊我。
“引路人，救我。”
6 红绳勒魂
陈**把我推到供桌前。
红绳挂在神像脖子上，像一条死蛇。
她点燃黑香，命令我跪下。
“喊一个名字。”
我低头不动。
她抓住我的头发。
“别装了。你的眼睛骗不了我。”
林秀梅站在门口，避开我的目光。
我看着她。
“妈，你真要把我留在这里？”
她咬牙。
“妈是为了你好。你被脏东西缠上，不治会死。”
我笑了。
“前世你也是这么说的。”
她愣住。
“你说什么？”
我低下头。
“没什么。”
陈**不耐烦，把红绳套上我的脖子。
绳子收紧时，我眼前一阵发黑。
前世，她就是用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