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困意：“你昨天跑哪去了？团建完人就不见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我...”我张了张嘴，“我昨天几点走的？”
“你喝多了啊，自己走的，说回家。我让李哥送你到楼下，怎么了？”
“几点？”
“九点多吧。”她打了个哈欠，“你没事吧？声音听着不太对。”
我看着头顶那本挂历，纸张安安静静地挂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说没事，就挂了电话。然后我用指甲在日历第一页的边缘划了一道痕迹，做个记号。
下午六点，我又看了一眼日历——那道指甲印还在，但页数已经翻到下一页了。而下一页，我记得很清楚，是空白。现在却多了一行字，在纸张最底部，字体很小，像谁用针尖刻上去的：
“第三天，傍晚6:15分，沈砚辞将亲眼目睹日历翻页”。
现在是6:14分。
我盯着日历，心里默数秒数。六十一秒过去，时针指向6:15，日历没有动。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墙皮脱落的声音。
我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傻了。
然后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18:16，下面弹出一条天气预报：“明日凌晨3:17，局部地区将有强对流天气，请市民注意防范。”
凌晨3:17，又是这个时间。
我抬起头，那本日历现在正对着我，纸张边缘，我刚刚划过的指甲印已经不见了。
窗台上有风吹进来，凉得刺骨。今晚我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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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名单显现
我决定搬到小月家住。
第二天早上我直接请了年假，拎着一个包敲开她家门。小月刚睡醒，头发乱得像鸟窝，看见我就笑：“哟，沈大小姐想我了？”
我没跟她多解释。日历的事情说出来她肯定觉得我病了，活在一个***的强迫症幻想里。我只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待三天，等那该死的倒计时结束。
小月家客厅挂着一本老挂历，和我出租屋那本一模一样。80年代风格，纸质泛黄，连角落焦黑的痕迹都一样。我盯着看了很久，问她在哪买的。
“楼下超市送的。”她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买桶油就送了，怎么了？”
“你这挂历日期对吗？”
她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