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卖入教司坊后,一夜情对象变成状元郎  |  作者:糖醋排骨乔  |  更新:2026-05-12
了,回一封极简短的谢帖,字迹端正如其人。
我心里**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一开始确实是投资,后来就变味了——我想见他。
我想看他写字,想听他念书,想看他那双眼望着我的时候,里面一闪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于是我做了一件相当出格的事。
我让人给他带话:“五百两银子,买你一夜。”
国子监的规矩,弟子不得夜不归宿。但那天恰好是休沐日。
他没有拒绝。
他来找我的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雪。
我在城南有一处私宅,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一进的小院,布置得雅致。我叫人在屋里烧了地龙,铺了厚厚的毡毯,摆了酒菜。
他来的时候已经酉时了,肩上落了一层雪,发梢凝着细碎的冰晶。我帮他拂去肩上的雪,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怎么不打伞?”我问。
“没有伞。”他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的心疼了一下——不是那种矫情的疼,是实实在在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的疼。
我拉他坐到火盆边,倒了杯热酒给他。他接过去,没有立刻喝,而是端着杯子看着我。火光照在他脸上,他的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阴影,嘴唇被热气熏得泛出一点血色。
“你老看我做什么?”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你很好看。”他说。
我愣住。这人平时正经得要命,写的信比八股文还规矩,今天怎么突然说了这种话?
也许是酒没喝人先醉了。也许是雪太大了,把人的心都弄软了。
那天晚上,从**到精神,我狠狠地拥有他,也被他狠狠拥有。他表面上清冷克制,像一潭死水,可那潭死水下面藏着的,是能把人吞没的暗涌。
我记得他在耳边说的那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许遥初,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以为他在说今晚的事。我说我不会后悔。
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是另一层意思。
那晚之后,我跟他之间好像有了某种默契。他没有再拒绝我的银子,我也没再提“投资回报”的事。我们偶尔在国子监后巷的茶楼见一面,喝一碗粗茶,说几句话。有时我给他带两件新做的棉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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