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身份，甚至可能比我自己更清楚我的“过去”。恐慌解决不了问题。“你是谁？”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一个欣赏你演技的观众。”音箱里的声音轻笑，“从你踏进‘金辉煌’夜店，第一次见到‘老鬼’开始，我就在观众席。你笨拙地学着点最贵的酒，学着用眼神勾搭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学着把恐惧藏在放浪形骸之下……呵，现在看来，你学得很成功。成功到，连你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个**了吧？”
“老鬼”是我的第一个上线，三年前在一次缉毒行动中牺牲，对外宣称是**过量猝死。提到他，我的心脏像被**了一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盯着其中一个屏幕，那里正循环播放着我在一个酒局上，被几个老板灌酒的画面，表情迷离。
“想干什么？”音箱里的声音慢条斯理，“看一场好戏啊。看看一位顶流影帝，如何从云端坠落；看看一位卧底**，如何被自己保护的人唾弃撕碎。视频是我做的，AI换脸，技术不错吧？声音也是合成的，但你的表情和肢体语言，我可是从这些监控里精挑细选，反复比对，确保‘真实’。尿检报告？那更容易了，你常去的私人诊所，我有朋友。至于代言解约、剧组除名……人心嘛，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我只需要轻轻推一把。”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来回切割。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烧得我喉咙发紧。“证据呢？”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三个字。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只要能证明……
“证据？”音箱里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嘲弄，“沈警官，你还没明白吗？在这个时代，‘证据’是什么？是人们愿意相信的东西。而现在，全网都愿意相信你是个***，瘾君子，是个披着人皮的**。至于真正的证据……”他拖长了音调，“别急，一份更‘重磅’的礼物，正在派送全网。相信我，这次，连你最后那点可怜的‘**’身份，也会变得……臭不可闻。”
就在这时，我被扔在脚边、屏幕碎裂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来电，是一条视频推送通知，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屏幕自动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