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频波形图跳动，经过降噪处理的录音开始播放。是我的声音，但语气轻佻，内容不堪：
“……老鬼那**，整天让我汇报，烦死了……”
“……上头那些人，胃口比毒贩还大，不过是分赃不均……”
“……线人？用完就扔呗，难道还留着过年？……”
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纪律的底线上，践踏着我曾经视为信仰的一切。我知道这是剪辑拼接的，是假的，但此刻，它正在数千万人面前，作为“真相”播放。
紧接着，画面再变。一份文件被投影在**墙上，放大，加粗。抬头是关于“潜龙”行动核心人员及线人网络的安全评估报告（绝密），文件编号清晰可见，右上角一个鲜红的印章。而在文件正中，我的警员编号“3712”被用红色圆圈醒目地标出。虽然关键姓名、具体地点做了模糊化处理，但行动代号“潜龙”、几个关键线人的代号（“白鸽”、“山猫”、“影子”）、甚至任务的大致时间跨度和打击目标区域，都暴露无遗！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这不是简单的伪造羞辱。陆擎拿到了真正的档案内容！哪怕只是部分，也足以致命。真正的毒枭“黑佛”看到这些，会立刻明白他身边哪些人可能是警方的线人，会进行疯狂的、宁可错杀一百的清洗。“白鸽”那个刚结婚不久的小伙子，“山猫”那个独自抚养女儿的母亲……还有仍在坚持的“影子”……完了。全完了。
“看，这就是你们的英雄**。”陆擎的声音充满嘲讽，在千万观众面前，“他享受着聚光灯和欢呼，背地里，却用同伴的鲜血和信任，铺就自己的晋升之路。哦，对了，3712，”他忽然把焦点拉回我身上，镜头切到我被绑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的脸上，“你猜，现在是你那边的人先找到你，还是我的人，先一步，清理掉所有藏在阴影里的‘老鼠’？”
他口中的“我的人”，显然不只是毒贩，还有警队内部的“鬼”。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过口鼻，让我几乎窒息。我保护了五年的秘密，我那些生死与共的伙伴的安危，全被这个疯子放在天平上，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