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端是我的命，或者更糟。愤怒和无力感撕扯着我的内脏，我猛地挣扎起来，铁椅哐当作响，麻绳深深勒进皮肉，渗出血丝。“陆擎！你冲我来！！”我嘶吼着，声音破裂。
“嘘——”陆擎的声音带着笑意，“直播呢，注意形象，沈警官。”
就在这时，直播画面的右下角，一个极小的、原本属于系统通知的区域，突然闪烁起不正常的雪花点。紧接着，一个完全不同的、加密频道标识强行切入，覆盖了一小块区域。一个嘶哑的、饱经风霜的男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强烈的电流干扰杂音：
“3……3712……坚持住！我们……已锁定你的……大致位置……不要放弃……增援……”
是“老鬼”的声音！不，不可能，“老鬼”已经死了！这是……模仿？还是……
声音戛然而止。
那个小窗口变成一片死寂的灰色，随即消失。直播画面恢复“正常”，只剩下陆擎意味不明的沉默，和弹幕爆炸般的疑问。
刚才那是什么？
信号**？**刺激了！
是**要来了吗？抓他啊！
演的吧？又是剧本？
陆擎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少了些从容，多了丝阴冷：“看来，还有不死心的老鼠在挣扎。不过没关系，游戏，会更有趣。”
4
“游戏？”我捕捉到他话里的字眼，喘着粗气，停下无谓的挣扎。失血和刚才的激动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思维在绝境中被逼出了一点锐光。陆擎这种人，自负，掌控欲强，单纯地**我太无趣，他要的是过程，是碾压，是欣赏猎物在绝望中做出可笑选择的**。
“对，游戏。”陆擎似乎很满意我的“上道”，“一场公平的游戏。你的上线，那个代号‘老鬼’的蠢货，三年前就死了，**在城南污水处理厂找到的，**过量，很合理的结局。警队里想让你永远闭嘴的人，职位比你想象的高。所以，别指望援兵了。”
他顿了顿，抛出诱饵：“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那可笑的‘清白’，或者，至少，救几条人命。”
房间的灯光暗下一块，左侧一块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复杂的、像是废弃工厂或大型仓库的内部结构平面图，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