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宝。
「沈师大恩！不知此物……」
「此物，不卖。」我打断他，「只赠有缘。但，炼制此物，耗费巨大。你若有心，便为我寻十位，与你一样，为考前心绪不宁所困的同窗。若他们愿以诚意换取‘仙音’，我或可……再开一炉。」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沈师放心！学生明白！学生一定不负所托！」
他拿着葫芦，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知道我的“种子用户”和“销售**”，都有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庙门口响起。
「‘天山雪莲’？‘东海珍珠’？沈公子，你这葫芦里，装的恐怕是城东王麻子家的绿豆吧？」
我心中一凛。
月光下，那位青衣少女，不，是白裙少女，正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的身后，没有丫鬟。
一个人，在子时，来到这座荒废的破庙。
这个女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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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脏漏跳了一拍，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迎上她的目光。
「姑娘深夜到访，就是为了戳穿在下一个穷书生的‘骗局’吗？」
她走进庙里，月光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她没有看我，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座破败的山神庙，仿佛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骗局？不，我不觉得这是骗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积满灰尘的供桌，「你卖的不是绿豆，是希望。这东西，可比黄金珍贵多了。」
她转过身，一双明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我叫林清涵。」她自我介绍道，声音清脆，没有丝毫大家闺秀的扭捏，「我爹，是安河县县令。」
我心中巨震。
县令的千金？
我这是走了什么**运，随手一撩，就撩到了本县最大的“***”？
我立刻躬身行礼：「草民沈渊，见过林小姐。」
「免了。」她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姿态随意，仿佛这里不是破庙，而是她家后花园的凉亭。「我对你的那些繁文缛节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看着她。
月光透过破洞的屋顶，洒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我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到鄙夷，也看不到同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