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求我。
后来他们撞死在堂上，血溅到我的裙角。
我不敢看**，不懂验尸，也没本事救他们。
可我记得后来狱卒喝醉时说过一句话。
他说：「剥皮案真正的证据，不在皮，在指甲里。」
我深吸一口气：「大人，民女不是神探。但若大人准许，民女愿把我知道的疑点说出来。」
裴钧眯眼：「你方才说不懂。」
我抬头：「不懂不等于不能看。」
陆闻川忽然笑了一下：「大人，此女前后矛盾，恐怕是想借案扬名。」
青荔抓住机会：「对！她从前就爱出风头！」
我转头看她：「你再多说一句，我便把你偷我母亲遗物的事，一并报官。」
青荔的哭声戛然而止。
3.
裴钧命人把三具尸身的验单取来。
第三名死者的**还停在偏房。
苦主哭得站不住，衙役掀开白布时，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当场吐出来。
那是我两辈子第一次主动看。
死者名叫阮娘，三十一岁，城南浣衣妇。
背部**皮肉被剥去，刀口齐整。
她右手四指蜷着，指甲里残留黑褐色污痕。
上一世我见到这里就晕了。
醒来时，青荔她们已经对外说：「小姐方才闭眼通灵，看见凶手就在堂中。」
结果所有人都盯着我，要我指出凶手。
我说不出。
青荔便装模作样地扶我：「小姐不愿说，是怕牵连贵人吧？」
那句话把我推向死路。
因为刑部尚书最忌有人拿案子攀咬。
这一世，我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
裴钧问：「你看出什么？」
我说：「三名死者的刀口，都由上往下，起刀稳，收刀轻。凶手熟悉剥皮，但不是**。」
陆闻川冷哼：「京中屠户多会剥皮。」
我看向他：「屠户剥牲口皮，会顺筋膜取整张皮。人皮薄，背部不好下刀。若照牲口剥法，刀口会粗。三名死者刀口都细，说明凶手剥的不是牲口，而是熟皮、裁皮之物。」
堂中安静了片刻。
裴钧道：「熟皮匠？」
我点头：「或常年做皮具的人。」
陆闻川脸色微变，很快又低下头。
上一世，他翻供后提过一句：「若说剥皮，京里皮货铺的人更熟。」
刑部派人去查，可真凶早烧了作案衣物，洗了铺子，又有人证说他案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