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死。严掌柜说，只要把罪推给你，他就救我。」
原来信，早就备好了。
苦主的儿子扑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是你！是你害我姐姐！」
我被他掼倒在地，后脑撞得发麻。
青荔大喊：「大人！她就是凶手同伙！她方才一直逼严掌柜挽袖，是想毁掉唯一敢自证清白的人！」
严守一叹了一声：「姑娘，你何苦？」
裴钧冷声：「姜照雪，若无证据，本官先将你收监。」
我从地上爬起来，血从唇角流下。
我盯着严守一的左臂，说：「大人，给我一盏茶。只要查他左臂，我能让他认罪。」
严守一终于抬起眼。
青荔嘶声喊：「不能让她拖！她要灭口！」
裴钧抬手。
衙役按住我的肩。
我被迫跪下，额头抵住冰冷的砖。
我听见裴钧说：「来人，取刑杖。」
6.
刑杖抬上来时，青荔笑出了声。
她脸肿得变形，眼里却亮得吓人：「小姐，你也有今日。」
我抬头：「裴大人，信是假的。」
裴钧道：「字迹为证。」
「字迹能仿。」
我说，「但写信的人不知道，我从不用这种纸。」
裴钧看向地上的信纸。
我继续道：「姜府各房每月领纸，主子用云纹笺，奴仆用粗竹纸。这张纸是粗竹纸。若是我亲笔密信，为何不用院中书案上的云纹笺？」
青荔立刻喊：「你怕暴露，才故意用粗纸！」
我看着她：「那我为何还要落自己的名字？」
她哑住。
我又道：「大人**纸角。姜府采买纸张时，管事会在每刀纸的内页盖小印，防奴仆偷拿出去卖。粗竹纸归下人房。若纸角有姜府下人房的印，写信的人就在她们三人之中。」
裴钧命人查看。
衙役把纸角对光一照：「大人，确有小印。」
绛桃慌了：「不是我！我没写！」
素鸢哭着往后缩：「青荔，是青荔叫我拿纸的！」
青荔尖叫：「你胡说！」
裴钧目光一沉：「押住。」
三人被重新按在地上。
我没给她们喘息的机会：「大人，再查墨。我的书案用松烟墨，她们下人房用油烟墨。两者色泽不同，泡水后沉渣也不同。」
裴钧让书吏去验。
严守一的笑淡了。
他没想到我会先拆信。
可我上一世死得太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