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事情发生。"
老人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
"有一晚，整个羊圈的羊都被**了，地上全是羊血，羊圈的木栏杆被撞得七零八落，像是被什么东西用蛮力撕开的。还有一晚，一个工人半夜出去上厕所，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我们在树林里找到了他的**。"
"**怎么了？"薇拉忍不住问。
老人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
"他的脖子上有两个血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穿的。"
屋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探险者们不自觉地往壁炉靠近了一些，仿佛那跳动的火焰能够驱散老人话语中透出的寒意。
"林场的人越来越害怕。有人说是野猪群，有人说是狼群，还有人说是山里的妖怪。大家晚上不敢出门，白天也人心惶惶，工人们干活的时候都三五成群，生怕落单。林场的老板没办法，只好请来了教堂的人。"
"教堂？"马库斯好奇地问。
老人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时候，这一带的教堂还算有些威望。每逢村子里发生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人们就会去找教堂的人帮忙。教堂派来的，就是一位年轻的女牧师。"
说到这里，老人的语气突然变得柔软起来。
"她叫艾拉。"
3 神光
"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金色的长发像阳光一样耀眼，编成一条长辫垂在脑后，在阳光下会闪闪发光。碧蓝的眼睛像是山间的湖水，清澈得能照见人影。笑容温柔得能融化冰雪，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她来到林场的第一天，所有人都被她吸引了。工人们放下了手里的活计，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从马车上下来；厨房的厨娘专门给她做了最拿手的点心，虽然艾拉坚持说自己不挑食；就连一向凶巴巴的林场工头，说话的时候都忍不住放轻了声音。"
"但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她是上帝的仆人，是来拯救我们的，而我只是一个守林人。所以我只是远远地看着她，从来不敢奢望什么。"
老人苦涩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艾拉是个聪明能干的姑娘。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慌作一团，也没有听信什么妖怪的传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