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通的主界面。弹幕消失了。一切恢复正常——除了我手里这枚裂开的芯片，和口袋里那把折叠刀。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前方。
墓园在南郊。容珩的墓碑，真的在那里。
七百二十三步。那条路我走过一次，三年前。那时我抱着他的骨灰盒，穿着黑裙子，泪流满面。
现在我要再走一次。以“女主角”的身份。
去见那位“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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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背后的机房
钥匙扣上的海豚吊坠还在发烫，融化的金属液体滴在我手背上，烫出一颗红印。
那枚芯片躺在掌心里，银白色的，小得像一粒米。我用指甲掐住边缘，凑到电梯应急灯底下看了半天——上面刻着一串字符，不是英文，也不是数字。是经纬度坐标。
弹幕还在刷屏，但已经换了个腔调。
“**她发现了！”
“别去别去别去求求了。”
“这集我看过，女主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攥紧芯片，心跳得很快，但脑子反而冷静下来。越到这种时候，我越不喜欢被人看出来害怕。
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去，穿过大堂，打了一辆车，报出那串坐标对应的地址。
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男人，一路上唠唠叨叨说今天天气不好、油价又涨了。我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目光一直落在窗外——车越开越偏，高楼变成矮房，矮房变成荒地，最后停在一座公墓门口。
“姑娘，你确定是这儿？”司机回头看我，一脸狐疑。
我付了钱，推开车门。
风很大，吹得墓园里的白杨树哗啦啦响。我沿着石板路往里走，一排一排墓碑看过去，终于在最后一排尽头找到了容珩的名字。
他的黑白照片贴在墓碑上，那张脸我太熟了。三年前我亲手抱走了他的骨灰盒，三年后我站在这里，手指抚过那张照片，凉得像冰。
弹幕突然全变成红色。
“别下去。”
“别找机关，求你了。”
“陷阱陷阱陷阱陷阱。”
我盯着那些字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去摸墓碑的边缘。手指触到背面的时候，有一块砖是活的——我用力按下去，咔嗒一声，墓碑底座弹开了一道缝，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
空气从下面涌上来，冷的，带着一股消毒水和电路板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