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白啸天率先笑出声来，“果然！连石头都懒得搭理你！”
笑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从窃笑变成哄堂大笑，连赵长老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白夭夭咬着嘴唇，嘴唇咬出了血。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怜悯的、嘲笑的、鄙夷的，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行了，下去吧。”赵长老摆摆手，像赶**一样，“不合格，下一个。”
白夭夭把手从月光石上移开。
就在她手指离开的瞬间——
月光石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
很轻微，轻微到只有她自己注意到了。
但白夭夭来不及多想，因为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摔下**，膝盖磕在石阶上，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白啸天从她身边走过，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别碍眼。”
白夭夭趴在地上，看着鲜血一滴一滴渗进石缝里。
没人扶她。
也没人看她。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下一个觉醒的“天才”。
她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边缘的阴影处。
那里是专门给“不合格者”待的地方，连火把的光都照不到。
角落里已经蹲着几个人，都是和她一样的“无狼”。
其中一个女孩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夭夭姐……我是不是这辈子都没用了？”
白夭夭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不会的。”
她说得很轻，像是说给那个女孩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可她心里清楚——从今天起，她在狼人族连最后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成年礼还在继续，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白啸天觉醒了银灰**形，体长三米，被评定为**天赋，全场沸腾。
白家二小姐白灵灵觉醒了霜白狼形，*+级天赋，同样引来一片赞叹。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白夭夭。
她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
月亮很圆。
也很冷。
“月亮女神，”她在心里默默地说，“如果你真的存在……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没有回答。
只有夜风呜咽着从山巅掠过。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际突然亮起一道血红色的闪电。
紧接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