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次……」
我看着他：「这次，是你自己咒的自己。」
8.
裴玄烬被关进了思过谷。
我以为事情到此结束。
没想到三日后，他竟撕开守谷符，冲到少主殿前。
那夜我正在拆背上的纱布。
殿门被撞开。
裴玄烬满身血，眼底发狂。
「照雪，跟我走。」
我后退一步。
他见我防备，脸上露出痛色。
「你以前不会怕我。」
我冷声道：「以前你也不会把我送人。」
他被刺得脸色扭曲。
「我已经受罚了。悔镜、誓咒、思过谷，够了吧？你们万狐山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我按下床边警铃。
他猛地扑上来，抓住我的手腕。
「别叫人！我只是想带你离开这里。只要我们回清水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甩开他：「发生过的事，回不去。」
裴玄烬红着眼：「那你要我怎么办？跪也跪了，求也求了，你还想看我死吗？」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他慌了，掐住我的肩。
「苏照雪，你不能不要我。你若不要我，我就毁了这座少主殿，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逼疯了我。」
我盯着他。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到最后还是威胁我。」
裴玄烬愣住。
他还没反应过来，殿门被一脚踹开。
我爹和三叔冲进来。
三叔把他按翻在地。
裴玄烬挣扎大喊：「我是她未婚夫！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爹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未婚夫？试炼失败那刻，你和照雪再无婚约。」
裴玄烬不信。
「不可能！她说过会嫁给我。」
我从妆匣里取出婚契。
上面原本有我与他的名字。
如今他的名字已经变成灰色。
万狐山婚契，以真心为印。
心变，契毁。
我当着他的面，把婚契放进灯火。
纸页燃尽。
裴玄烬怔怔看着，忽然崩溃。
「苏照雪！」
他挣开三叔半边钳制，朝我扑来。
我爹眼神一冷，戒尺落下。
裴玄烬的膝盖重重跪地，再也起不来。
我爹道：「裴玄烬擅闯少主殿，意图伤我女儿，按万狐山规矩，废去试炼所得气运，逐出山门。」
裴玄烬脸上终于露出恐惧。
「不要……我不能变回去。」
他在幻阵里尝过万妖之主的滋味。
再让他回到一无所有，比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