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正常的苦。
可那种苦的后味不对。
我学药理的时候，老师反复强调过一件事，同类药物的仿制品和原研药在口感上有细微差异，普通人分辨不出来，但受过训练的舌头可以。
这瓶药的口感，和之前的不一样。
换过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我赶紧把药放回原位，盖上药箱。
林婉柔走出来，看了我一眼。
"沈姐，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你药箱开着，怕东西掉出来，帮你合上。"
"谢谢沈姐。"
她笑着接过药箱，手指扣在箱扣上，"啪"地一声合得干净利落。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想找人商量，可我能找谁？
顾明川不会信我。
钱玉芳更不会。
闺蜜方敏***，隔着十几个小时时差。
我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摸出手机，给方敏发了一条消息。
"敏敏，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帮我查一个人。林婉柔。"
消息发出去就石沉大海。
时差。
我盯着屏幕上的对话框，又把消息撤回了。
不能连累她。
我把手机放下，闭上眼。
如果我说的都是真的，林婉柔要害我的孩子，那她一定会在孩子出生前后动手。
我必须在那之前，拿到证据。
可我没有录音设备，手机被顾明川装了家庭共享，所有通话记录和应用他都能看到。
我躺在黑暗中，视线落在床头柜上。
女儿的……不，是我提前准备的婴儿用品，一个浅**的布娃娃，圆滚滚地靠在台灯旁边。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第二天，我说想出去给宝宝买衣服。
林婉柔要跟我一起去。
"沈姐，你月份大了，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不用，我就去楼下那家店，走几步就到。"
她犹豫了一下，没再坚持。
我出了门，没去婴儿用品店，拐进了隔壁商场的电子产品柜台。
"你们这儿有微型录音笔吗？"
"有，最小的这款，指甲盖大小，续航72小时。"
我买了两个。
回家后把一个塞进了那个布娃娃的棉花肚子里。
另一个藏在自己随身的手提包夹层。
这两个小东西，后来救了我的命。
男孩听得入了迷，连水都忘了喝。
"阿姨你好聪明！像电视里演的！"
"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