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是女孩？

都吃了婆婆的"安胎药"？

陈小芸攥紧了拳头。

她走进房间，轻轻关上门。

**章：安胎药是堕胎药

第五天。

陈小芸正在院子里晒衣服。

婆婆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药。

"小芸，过来。"

她放下衣服，乖乖走过去。

婆婆把碗递给她。

"喝。"

她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

深褐色。

闻起来有股怪味。

"妈，这是什么药？"

"安胎的。"婆婆笑眯眯的，"我们村女人怀孕都要喝这个，保准生个大胖小子。"

陈小芸盯着碗里的药汤。

她想起姐姐的日记。

原话是："今天婆婆又给我端了药，闻着怪怪的。我问她是什么，她说喝了对孩子好。但小芸，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

"愣着干什么？"婆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趁热喝。"

"哦。"她端起碗，凑到嘴边。

假装喝了一口。

"妈，好苦。"

"苦才管用。"婆婆接过碗，"喝了三天，孩子就稳了。"

陈小芸低着头，乖巧地点头。

婆婆满意地走了。

门关上。

陈小芸站在原地，舌尖抵着上颚。

一口药汤，藏在舌头底下。

婆婆，你以为我傻吗？

她慢慢走回房间，把门关上。

然后转身，对着墙角，把舌头底下的药汤吐进袖子里。

袖子湿了一片。

她看着那片深褐色的水渍，眼神冰冷。

姐姐当年喝了多少？

喝了多少碗？

喝了多少天？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想办法。

夜里。

婆婆房里传来鼾声。

**出差去了，不在家。

陈小芸悄悄爬起来，**出了院子。

村子很小。

卫生所在村东头。

她没去那里。

她绕过卫生所，往村口走。

那里有条小溪。

流过村口，一直通到镇外。

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她把袖子里的药汤挤出来，让溪水冲走。

看着那团深褐色的东西被水流卷走，她冷笑了一声。

婆婆，你以为我跟你姐一样傻吗？

她转身往回走。

走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