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是长辈的决定。"
"什么长辈的决定，我看就是偏心。"钱阿姨嗓门大了起来，"你嫁进来十几年，哪天不是你在伺候?你婆婆住院那次，谁天天端屎端尿?不是你吗?"
"钱阿姨，家里的事就不麻烦您操心了。"
"我是替你不值。"钱阿姨摇了摇头，"你看你弟媳那个得意劲儿，恨不得全小区都知道她男人分了三间门面。"
我没有接话。
钱阿姨又说了几句，被她老伴喊走了。
我站在楼道里，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拐角。
不是我不在乎。
是在乎没有用。
在这个家里，我说话的分量，从来不如一张房产证。
隔了两天，婆婆打电话让我过去吃饭。
去了才知道，孙丽娜也在。
饭桌上，孙丽娜一直在说奶茶店的生意。
"开业第一天，营业额就破了五千。"
"第三天有人在网上发了短视频，好多人来打卡。"
"二伟说，照这个势头下去，半年就能回本。"
婆婆听得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刘大明低着头扒饭，什么都不说。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婆婆碗里。
"妈，多吃点。"
婆婆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孙丽娜忽然转头看我："嫂子，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来我们店里帮忙?我给你开工资，一个月三千。"
饭桌上安静了两秒。
刘大明的筷子停住了。
我笑了一下："谢谢婉，不过我在家还要照顾妈。"
"那也是。"孙丽娜点点头，语气轻飘飘的，"嫂子你这种，就适合在家待着。"
那顿饭我吃得很快。
回家的路上，刘大明一句话没说。
到家以后，他靠在沙发上，半天才开口："慧芳，你受委屈了。"
"没有。"
"她那话……"
"她说她的，我过我的。"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
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对面新开的奶茶店灯火通明，门口排着长队。
我把窗帘拉上了。

奶茶店的生意好了三个月就开始走下坡路。
周围新开了两家奶茶连锁店，装修更好，价格更低。刘二伟不懂经营，跟风搞充值活动，收了一大笔预存款，钱花出去了，客人却越来越少。
"哥，我想把另外两间门面的租约提前解了，把那两间也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