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婉。”我叫住她。

她没回头，但停下了脚步。

“你……真的变成狐狸了？”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回过头，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太多东西——嘲讽、苦涩、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悲伤。

“子昭，我从来就不是人。”

门关上了。

月光被隔断。

我站在原地，脸上**辣地疼，嘴里全是血味。

委屈。

不是对苏婉的委屈。是对自己的。

三年前我不信她，三年后她要杀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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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前女友的“特殊照顾”

第二天一早，我被带到帝辛的书房。

不是大殿，是一间很小的偏室，堆满了竹简和龟甲。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墨臭味，混着香炉里袅袅的烟。

帝辛坐在案前，正在看一片龟甲。他没有抬头。

“昨晚，妲己去找你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是。”我不敢撒谎。

“她跟你说什么了？”

我攥紧拳头，脑子飞速转。

如果我说实话，帝辛会不会认为我和妲己是一伙的？如果我说谎，被他识破，后果更惨。

“她说，”我深吸一口气，“让我站在她那边，帮她加速商朝的灭亡。”

帝辛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黑，深得像两口井。你盯着看久了，会觉得里面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

“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需要考虑。”

帝辛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叫人把我拖出去斩了。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帝王式的大笑，是很轻的一声，像叹气。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鹿台的高台，可以俯瞰整个朝歌城。晨光把城郭镀了一层金色，炊烟袅袅升起。

“子昭，你知道寡人为什么留你在身边吗？”

“臣不知。”

“因为你敢说‘周人必反’。”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要么阿谀奉承，要么明哲保身。只有你，敢在妲己面前说真话。”

“但说真话的人，通常死得最快。”

我低下头。

“臣明白。”

“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