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才周老师倒下前，好像一直捂着左边口袋。”
这是我临时编的。
王凯皱眉。
“真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蹲下身。
离**近到能闻见那股浓烈血腥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老周双眼还睁着。
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像死不瞑目。
我强忍恶心，把手伸进他左边裤兜。
里面果然有东西。
是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纸。
我心头猛跳。
抽出来。
展开。
纸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不要相信第一个收到信息的人。
教室瞬间安静。
我全身血液仿佛凝固。
后背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
不要相信……
第一个收到信息的人？
什么意思？
难道发短信给我的东西，根本不是在帮我？
“上面写什么？”
王凯一把夺过纸。
念了出来。
下一秒。
全班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空气骤然变得危险。
陈思雨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死死盯着我。
“你为什么知道纸条在周老师口袋里？”
我喉咙发紧。
“我猜的。”
“猜？”
她冷笑。
“这么准？”
许晴也皱起眉。
“林默，到底怎么回事？”
几十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百口莫辩。
总不能说，有个未知号码一直在给我发消息。
那样只会让他们更怀疑。
“说话啊！”
王凯猛地揪住我衣领，把我提起来。
他个子高，力气又大，我几乎被拎离地面。
“是不是你搞的鬼？”
“放手！”
我挣扎。
“我**怎么可能杀周老师！”
“那你解释！”
“我不知道！”
“砰！”
王凯一拳砸在我脸上。
眼前瞬间发黑。
我重重摔在地上，嘴里泛起血腥味。
教室里没人上来拉。
他们都在看。
带着怀疑。
带着戒备。
就像在看一个随时可能害死所有人的怪物。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规则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直接**。
而是它会让每个人主动变成凶手。
“够了！”
许晴冲上来推开王凯。
“现在内讧有用吗？”
王凯喘着粗气。
却没再动手。
陈思雨冷冷开口：
“那就让林默把手机交出来。”
我心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