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性子烈，当众反抗，被扒了衣裳绑在马后拖了三圈。
第三个最惨，直接扔进了斗兽场，连尸首都没拼完整。
"嬷嬷。"
我轻声开口。
"还有几天到？"
"快则两日，慢则三日。"
刘嬷嬷叹气，"公主，老奴多一句嘴，您这副模样，到了西戎，怕是福不是祸。"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我这张脸随了母妃。她是江南出了名的舞姬，被父皇看中带进宫，封了个最末等的贵人。生下我三年，就"病故"了。
宫里人都说，是皇后下的手，嫌她那张脸太勾人。
如今这张脸长在我身上，嘴边一颗小痣，笑不笑都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中原被嫌妖，到了西戎那种把女人当战利品的地方，只会更遭殃。
夜里扎营，我独自坐在帐中。
从包袱里翻出铜镜，对着看了一会儿。
十七岁，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的青色脉络，嘴唇天生带红，最要命的是嘴角那颗痣，不管什么表情都像在勾引人。
"勾引人……"
我把断簪从袖子里抽出来，在灯下转了转。
尖端磨得很利。母妃一定花了不少功夫。

第二天一早，车队出了一桩事。
走到一处峡谷地带时，前方忽然冲出一伙人，十来个，骑着矮脚马，腰上别着弯刀，拦住了去路。
"怎么回事？"
我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
护卫的王大人已经策马上前交涉，对面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用半生不熟的官话嚷嚷。
"这一带是乌延部的地盘！过路费，一车十匹绢，女人另算！"
"放肆！"王大人呵斥，"这是送往王庭的和亲队伍，大汗亲自下的通行令！"
那大汉嗤笑一声："大汗的令？大汗管得了王庭，管不了乌延部的草场！"
他探头往车队后方张望，视线扫过几辆马车，最后落在我这辆上。
"车里是和亲公主？"
他舔了舔嘴唇，"让我验验货。"
"你敢！"
王大人拔刀挡在前面。
但乌延部的人更多，呼啦一下围上来，场面一下就僵住了。
我放下帘子，手指紧紧攥住断簪。
碧桃吓得浑身发抖，"公主，怎么办……"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急促，密集，由远及近。
然后是一声清脆的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