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开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不过也别太得意。前三个和亲公主，有两个比你还好看。"
"王后说得是。"我垂下眼帘，"若吟初来乍到，往后还要仰仗王后照拂。"
娜仁冷笑了一声。
"照拂？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大汗是我的。你要是敢有一点多余的心思，前面三个公主就是你的下场。"
说完，她转身走了。
碧桃气得浑身发抖："她凭什么这么说话？"
"她是王后。"我重新戴上面纱，"在这个地方，她说什么都凭。"
刘嬷嬷忧心忡忡。
"公主，这下麻烦了。大汗那边是虎，王后这边又是狼，您这是两头堵啊。"
我没接话。
远处的金帐越来越近，帐门上挂着一串串骨饰，在风中碰撞，发出清脆又诡异的声响。

金帐比远看更大，走进去的一瞬间，酒味、肉味和一股说不出的腥膻味混在一起，猛地灌进鼻腔。
我忍住没有皱眉。
帐中坐满了西戎贵族，盘腿坐在兽皮上，面前摆着大块的烤肉和装满马奶酒的皮囊。
最中央的位置铺着一张完整的**皮，上面坐着一个人。
我终于看到了耶律雄。
五十七岁，头发白了大半，身材臃肿，脖子上的肉堆了好几层。他穿着金色皮袍，十根手指上戴满了各色宝石的戒指，左手搂着一个年轻女人，右手抓着一只油腻的羊腿在啃。
"大汗，嘉宁公主到了。"
耶律寒单膝跪地行礼。
耶律雄扔下羊腿，用袖子擦了擦嘴，眯起眼睛看向我。
"面纱摘了。"
我抬手，一层一层揭开红纱。
帐内的声音一下子全停了。
连正在倒酒的侍女都忘了手上的动作，马奶酒溢出碗沿流了一桌。
"好！"
耶律雄拍着大腿从虎皮上站起来，满脸横肉挤成一团，"好！好！中原皇帝总算开了窍，送了个像样的东西过来！"
他朝我招手。
"过来，让本王看仔细。"
我迈步向前。
每一步都踩在兽皮上，嫁衣的裙摆拖在身后，像一条红色的尾巴。
走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我站定，屈膝行礼。
"嘉宁拜见大汗。"
"别跪了！"
耶律雄直接伸手把我拽了过去，一股浓烈的酒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