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洛阳棒杀权贵——十九岁那年，他替我们把不敢做
如果有一天，你坐在那个位置上。犯事的人是大领导最宠信的亲戚，全公司都在盯着你，看你敢不敢秉公**。你敢吗？
这个问题，一百个人回答，九十九个会犹豫。剩下那个不犹豫的，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曹操。
东汉末年，洛阳城。那是全天下权力最稠密的地方，随便一块砖头掉下来，都能砸中三个五品官。在这里混官场，第一条铁律就是——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尤其是宦官集团的人，更是惹不得。他们天天围着皇帝转，一句话就能让你生，一句话也能让你死。
曹操那年十九岁。放到现在，也就是个大一新生的年纪。他刚从谯县老家来到洛阳，举孝廉，被分配到一个叫“洛阳北部尉”的职位，管理城北的治安。级别不高，也就是个分局局长的意思。
但他不一样。他憋着一股劲。这股劲，来自他的出身。他的祖父曹腾是个大太监。在东汉那个时代，士大夫们提起宦官，只用一个词：刑余之人。而宦官的后代呢？“赘阉遗丑”，这四个字就是悬在他头顶的诅咒。
他实在太想向全世界证明：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一个能臣，一个好官。
新官**三把火。曹操**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拜码头请客吃饭，而是让人造了十几根五色棒，挂在衙门大门两侧。然后贴出告示：有犯禁者，不避豪强，皆棒杀之。翻译一下：不管你是谁，只要你犯了宵禁令，我就用这棒子打死你。
整条街都笑了。看这个愣头青，挂几根花花绿绿的棍子，就想在洛阳城立规矩？上一个这么狂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曹操不急。他等着。他在等第一个撞枪口的人。
那个人很快就来了。
蹇图。当朝最炙手可热的大太监蹇硕的亲叔叔。犯了宵禁令，被巡夜的衙役逮了个正着。蹇图被押到衙门的时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他不怕。在洛阳城横着走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个衙门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他的逻辑非常简单且坚固：我侄子是蹇硕，你算什么东西。
消息传到里面，曹操坐在堂上。底下人来报，抓了蹇硕的叔父，怎么办？那大概是少年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