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些不过是志怪传说罢了，我不过是游学至此，听闻山中有雪灵芝，想寻一寻。”
“雪灵芝？”千雪敏锐抓到***：“却不知，公子也是为了那传闻中的雪灵芝而来。”
赵凡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顿，回头看向她：“千雪姑娘可曾寻到？”
“村里老人说这泰山之阴，千年不化的玄冰之下生有雪灵芝，可治世间百病。只是那地方凶险异常，常有精怪出没，小女此次并未寻到。”
赵凡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罢了，我本想冲着雪灵芝名贵，想搏一搏运气，寻到便作为游学盘缠……”
“公子乃上进之人，只是这山中凶险，精怪之说也并非空穴来风，公子莫要冒险才是。”
“多谢姑娘关心。”赵凡颔首。
隧道不长，片刻后，两人便走到尽头。
出口处，风雪依旧，赵凡从怀中取出颗珠子塞进千雪手中。
“此物为辟邪珠，可驱邪避祸，千雪姑娘拿着，以防万一。”
千雪浑身一愣，很快发现珠子蕴含浩然正气，能压制住她体内极寒妖气。
“这……如何使得。”
她欲将珠子放回赵凡手中。
“不过是件小物品，千雪姑娘收下便是。”赵凡神色如常。
千雪拿着珠子欲哭无泪。
这人分明有所察觉，却不戳破。
这是在警告她，还是在试探她？
“公子，你待我这样好，若我真是山中精怪，你当如何？”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
赵凡看着她，深邃的眸子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明亮，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万物皆有灵，皆有因果。是妖是怪是人，本座……并不在意，只要不祸乱华夏，本座愿意给生路。”
本座？！
千雪心脏狂跳，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伪装。
是啊，能够带着无极引的人，怎么可能普通呢？
他那一句“本座愿意给生路”，既是宽容，也是威胁。
“多谢公子。”千雪强行捋直舌头。
赵凡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转身走出隧道。
“跟上吧，天色晚了，山中会更冷。”
千雪站在原地，看着赵凡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这场狩猎，似乎从一开始便偏离的轨道。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天黑后，两